“野鸡?还有野兔!”沈书瑶和沈清竹看清地上的东西,顿时惊喜万分,“相公,这都是你猎的?”
“相公,你也太厉害了吧?”
“无所谓啦,娘子们都不想我,我一个人吃,挺没意思的!”梁安一脸兴趣缺缺。
沈书瑶俏脸一僵,红白交替,但又放不下面子。
沈清竹早就饿的不行了,她可不想没东西吃,主动解围道:“相,相公,姐姐不想念,但妹妹甚是想念”
说完,小脸羞红无比,几乎满进了自己胸口。
梁安哈哈大笑:“相公我甚是欣慰啊!”
“那姐姐想不想呢?”
“有完没完,我和妹妹不分彼此,她想念,不就是我想念!”沈书瑶嘴上强硬,脸颊也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娇羞。
她和沈清竹裹着被子,准备收拾野鸡野兔。
“相公,柴火所剩不多,可否去外面捡一些干柴回来?”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捡好了!”梁安把放在屋外的两担柴火扛进了柴房。
两姐妹彼此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讶。
这个柔弱的相公,不仅打到猎物,竟还担了两担柴回来。
莫不是这一病,真让他变了个人!
“兔子为什么不收拾?”梁安问道。
“今日吃了,明日就没得吃了,得留着点!”沈书瑶回道。
“用不着,今日吃完,明日我再去猎便是!”梁安大手一挥,主动收拾起来。
烧水,褪毛,剁块,下锅
动作娴熟,把一旁的姐妹俩看呆了。
“相公,你会做饭?”
“做饭谁不会!”梁安不以为意,“你俩也别站着了,坐下帮忙烧火吧,顺便暖暖身子!”
身子还没暖,沈书瑶和沈清竹心中倒先是一暖。
这位不怎么样的相公,似乎在她们心中逐渐有了改观。
梁安嘴角微微上扬,一边做饭,一边从他的角度欣赏着那起伏的雪白。
家中的油盐都见了底,好在用鸡皮炸出了脂肪,就是盐差了点,但也无伤大雅。
等到满满的大锅肉上桌,沈书瑶和沈清竹早就馋的直咽口水。
“吃饭!”
“相公,你先吃,吃完了我们再吃!”
男尊女卑的时代,女人没资格上桌,除非等到男人吃完吃剩下的,或者自己去柴房里吃点边角料。
梁安摆摆手:“我与两位娘子是夫妻,自是有福同享,不用遵循这些陋习!”
“都上桌,一起吃吧!”
沈书瑶和沈清竹使劲点点头,也没太矜持,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相公做的肉真香!”
“相公你辛苦了,多吃些!”
“你们也一样!”
一只野鸡和野兔足有七八斤肉,沈书瑶和沈清竹自然吃不完,剩下的全被梁安风卷残云。
他要强健体魄,自然要多吃肉。
直到酒足饭饱,他摸着肚皮笑道:“两位娘子,都吃饱了吧?”
“嗯!”沈书瑶和沈清竹点头。
“那接下来,咱们说个事!”梁安咳嗽一声,语气毋庸置疑道,“你俩商量好谁是大房,谁是二房,谁今夜与我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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