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五个铜板,他娘兜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个严实,跟宝贝似的供着。
梁安不得了了,怀里揣着多少五个铜板?
所以不敢想象,他娘要是有那么多钱,该高兴成啥样啊。
梁安大笑,搂着牛二郎的肩膀:“不是我发财,是咱们发财。”
“走,还有一笔生意得做呢!”
皮毛卖完了,肉也得卖。
谁最需要大量的肉?肯定非做饭菜生意的莫属。
刚进城时,他和牛二郎转了一圈,倒也见着几家酒楼。
他一拍脑袋。
瞅我高兴的,都忘了跟何志远打听一下现在的肉价,可别又踩着坑了。
他刚想折返回去探个底,一个小丝装扮的清秀小伙,嚷嚷着从他小跑过来。
“梁猎户,请留步!”
是一开始接待他的那个小二。
他气喘吁吁落到梁安面前。
“有事?”
这小子,莫不是为了坑他追出来杀?
那就有点不厚道了。
见梁安语气不善,必须计较着之前的事。
都怪掌柜的,平日培训价格能压就压,也没说因人而异呀。
这下好了,把大贵人得罪了。
他连连致歉:“小人名叫郝俊,方才是小人眼拙,给了不合理的价格,还望梁猎户大人大量,莫要见怪。”
郝俊
爹娘名字取得好,人生光荣享一半。
看他还算真诚,梁安洒脱一笑:“人有失足,怪不得你。”
怪罪有何用,又讨不到好处。
这世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郝俊突然变得态度,想必也是理清其中的一些利害关系。
真心未必能换来真心,但有实力一定能令对方臣服。
在利益面前,真心值几个钱?
得到原谅,郝俊才松了口气,趁热打铁套近乎:
“梁猎户,为弥补我的过失,你以后若还有好货尽管找我,价格方面我定有补偿!”
倒是个机灵人,洞悉梁安的需求,趁机拉生意。
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梁安笑了两声,爽快答应下来。
何志远给他留了个好印象,日后的货自然优先选择他家。
一个怀有愧疚和巴结感的郝俊,能让他的货物增值,何乐而不为?
“对了,你可知出货的肉价为何?”
闻,郝俊下意识看了一眼牛二郎背里那一筐肉。
惊叹之余,又解释道:“若梁猎户想要卖肉,最好的渠道自是酒楼菜馆,山肉普遍价格在五十到六十文一斤。”
牛二郎背的那块肉,笼统有个五十斤左右,卖的话也值个二三两银子。
相比于皮毛,价格差距还是有些大的,竟让梁安生出一种落差感。
“多谢郝老弟,我去转转,将这些肉尽早出手也省得背着累得慌。”
一听他叫自己老弟,郝俊心里直接冒开了花。
没想到人不仅有本事,心胸还如此的宽广。
他提醒道:“若您想去卖肉,可以去前面岔路口右拐第一家,报我的名字,掌柜的能多给些。”
“记住,千万别去望春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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