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那个人啊,是县丞的狗腿子,心眼小爱、占便宜。你若见着他切莫硬碰硬,没好处的”
上次他也就想着帮苏婉柔引荐个生意。
谁想到,刚牵上线,刘贵就闻着味跑去闹事。
当今县令不怎么管事,县丞便顺势成了二把手。
刘贵有这样的底牌,做的何止明面生意?私下还收摊位费,嚣张的很。
如此小人,宁回避,不招惹。
想了想,郝俊憨憨笑道:“好在那时你们只是发生了些口角。”
“你住在偏远小村,他也不会真费那些心思去对付你,避着点不是之后风头就过去了。”
郝俊还给他指了一条忘忧酒楼的后门,让他从后门进,便不容易招人眼。
那么大一只鹿肉,别说刘贵,谁看了不得惊叹两声?
生意起步时,低调些总没错。
不过,他好像说错了一件事
自己和刘贵,可不只是发生了点口角。
而前两日挨那顿揍,估摸那伙人少说得躺个十天半月的
管他,被揍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呗?
还是谢过郝俊的善意提醒,他将布盖在鹿肉身上,推着车子去了忘忧酒楼后门。
隔着高高的院墙,便听里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院外是野草丛生,只留有一条人走出来的小路。
这场景,很容易让人脑补出一些不太美妙的画面。
梁安礼貌性敲了敲门,一个小厮看他觉得陌生:“兄台,你是来送货的?”
他粗略的朝里面扫了一眼,这里相当于厨房后院,放置着一些肉类和食材,有几个小工在忙活。
冬日的肉容易保存,不多时便冻成硬块。
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将大块肉分成适量炒一盘菜的小块,将骨头剁碎。
刚才院外听到的咚咚声,就是砍肉和剁骨的声音。
而他们正在处理的这批肉,就是前两日苏婉柔从他这收的。
少了许多,看来生意还不错。
这次梁安学聪明了,“我是郝俊推荐过来,找你们老板娘卖肉的。”
自己解释千遍万遍,不如提熟人的名字好使。
“原来是郝俊兄弟引荐来的,兄台稍等片刻!”
他转身忙小跑,边跑边嚷嚷着:“掌柜的,来生意了!”
很快,梁安又见到那张魅惑勾人的狐狸脸。
“梁猎户!”
她一开始还纳闷,前两天刘贵一闹后,会给他供货的人盯得更紧,怎么还有人如此孤勇?
自是不会想到,前两日才刚大丰收的梁安,转眼又带着山货来找她了。
苏婉柔步履轻盈,落至他跟前时巧笑嫣然。
因生得一副天生媚骨,不用刻意表现,那股与生俱来的魅惑感,着实让梁安有点心虚。
看什么看?
家里两个双胞胎美娇娘还没看够吗?
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行为,可太无耻了!
梁安以便在内心谴责自己,眼睛还是很诚实。
最近不看美的,难道还看丑的不成?
“梁猎户,今日又带什么好货来了?”
她踮着脚尖,目光越过梁安的身躯,朝身后板车左敲右敲,可期待的不行。
上次梁安带来的山货收价虽高,味道实在新奇,可受欢迎了。
连夫人也赞不绝口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