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婉柔收货的价格要比其他地方高出许多。
梁安有如此自信,也在情理之中。
于两位大人眼里,却是愚不可及。
还没见过赶着过来送钱的。
他们还没说要多少,梁安便乖乖的自爆,将来也是个怕事儿的主。
“哈哈哈,那感情好啊!”
梁安将那零零碎碎的一百零三两交给他们,自顾自写借条。
“大人,写好了,劳烦二位签字画押。”
看到上面白纸黑字,朱大人又生出几分顾虑。
这小子有点殷勤的过分了,该不会揣着什么算计吧?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本差看你老实,应该不会偷奸耍滑。”
他不想签字画押,那怎么行?
我的钱是白拿的?
梁安故作为难:“大人是放心的,可我家娘子还债,总要有个凭据是不”
“你看那个梁新贵,之前欠的三十文都还了,如今又追着我要利息”
他欲又止。
原来是担心他们反悔啊?
杜大人看着钱,心里爽快。
一想到等会还有一千两入账,得签啊!
不签他还怕梁安赖账呢!
他爽快的签字画押,又捅了捅旁边的朱大人:“赶紧的,别磨叽,能不能像人家梁安一样爽快些?”
完事之后,杜大人将借条揣在怀里。
这可是一千两啊。
此时,他对梁安那叫一个殷勤:“可需要让人陪同你一起去取钱?”
如此体贴,大可不必。
梁安摇摇头,“多谢大人好意,在这里但此事不好过度张扬,不是吗?”
梁安说的对,他们干的本就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该低调还是得低调些。
“行,那你速速去取钱来。”
杜大人甩手催促。
梁安带着三个媳妇,转身离开了。
走远了些,沈书瑶终于忍不住开口:“相公,你真的要再去借一千两填那个无底洞?”
她实在不理解,梁安为何要将数额弄得那么大。
白莹莹更是羞愧无比:“相公,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负债累累。”
即使自己被冤枉的,无处申冤,自己不就是罪人吗?
“乖,都别急,相公我自有打算。”
“今日我就要将这群臭虫连根拔起!”
“三位娘子,你们便别跟着我一块了,去帮我办件事。”
他附耳而低语了几句。
几人面带惊喜,相公居然还有这条人脉?
“可是,相公你?”
“我自然是要给他们准备个惊喜。”
梁安勾起嘴角,和媳妇们分头行动,自己去了衙门击鼓告状。
为了方便处理公务,衙门的前后院其实是连着的。
只是近几天县令大人不在,听苏婉柔说,衙门的一些琐事基本都是县丞代为处理。
转瞬,梁安被带到公堂上。
高堂上坐着的留山羊须,颇显几分文艺气,略显精明的男子。
“台下之人,你状告何人?”
“回大人,草民要状告邙山村村长杨新贵、牙行管事杜威和朱茂两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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