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往哪儿走?”
沈书瑶眼尖,拽着梁新贵的头发,倒不似寻常柔弱。
对待恶人,就得以暴制暴!
他被连拖带拽,推搡着跪在夫人面前。
沈书瑶掷地有声:“夫人,我虽算不上学识渊博,却也只按我朝律例,借贷税收不可超过本金的两成。”
“而此人贪得无厌,当初借我们三十文钱,如今却收了我的十两银子,其中翻了成百上千倍不止!”
“还请夫人做主!”
沈书瑶直接跪了下来。
哎呀,自己说的话都被媳妇说了。
不过别说,媳妇这样子还挺有个性的,不愧是他的娘子!
“什么,借三十文还十两银子的利息?!”
别说夫人,在场除了那几个罪魁祸首,有哪个不是被惊掉下巴的。
他明明可以直接抢,还非要按一个还利息的由头,算是个讲究人。
梁新贵瘪着嘴,毕竟忙要为自己辩解:“夫人,没,没有那么多,有一部分是他打我的赔款!”
他展示自己的伤。
他含糊不清,即使只要了三千文利息,也不敢明说啊,只祈祷着能护能过去。
现在可算是将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家伙这么不好惹,就不坑他了。
“在这些伤,你敢收他十两的赔款?”
梁安顺势添了把火:“夫人,严格来讲不是赔了十两,而是七两银的伤款。至于剩下三两,都是他收的利息。”
“你闭嘴!”
梁新贵恨的咬牙切齿。
对上夫人阴冷的眼神,身子一软,这下真完了
“如此高的赔偿和利息,早已超过了正常标准,都给我一并扣起来!”
再次看向梁安,她颇有几分愧疚:“梁小友,实在对不住,我也不知衙门竟已被腐朽成这个样子。”
“你放心,等老爷回来之后,这些恶流通通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敢想,如果不是自己来得及时,梁安会被这些人算计成什么样子?
“夫人无需自责,世间本是善恶并存。庆幸的是有夫人和县令大人这样的正义之士主持公道,才能让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安稳生活。”
“说起来,应该感谢夫人!”
他深深作揖,表示谢意。
之前那顿饭没白做呢。
这话既给足了夫人,面子又夸了她,要叫夫人有些不好意思,越看梁安越觉得欢喜。
若不是念着他们刚受了委屈,夫人真想留梁安为自己做一顿饭。
自上次之后,她胃口大开,倒也不挑嘴了。
尤其是在精盐和十三香的加持下,菜品的滋味无需多,就是手艺方面比不得梁安。
许是之前饿得厉害,身体疲乏站不久。
她双腿有些发酸,雪儿注意到,忙提醒:“夫人,您身子还没养好,也不宜过多抛头露面。”
“嗯。”
又与梁安说了几句客套话,她便随雪儿离开了。
至于那群算计他的家伙,通通被带走,去吃免费的牢饭。
与朱茂擦肩而过时,他狠的咬牙切齿:“梁安,你好狡猾的心思!”
“若我能躲过这一劫,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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