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真会?
道歉?
这女人也是个不识好歹的,好好一个小毛病被治成这个样子,居然还帮这老头说话?
情绪稍一激动,夫人胸膛起伏,那肺腑扩张愈发厉害,好似随时都要抽过去似的,确实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我又没说错,为何要道歉?”
梁安耸耸肩,“我就问一句,你觉得她得的是什么病?”
“什么觉得,经老夫细致诊断,夫人得的是肺痨。”
“这你这黄口小儿,连夫人的病情都不知,还敢质疑老夫?”
你就庆幸吧,老夫在县城没什么人脉,否则非将你这狂妄之徒送进去关几天。
他甩着袖子,气的胡子直吹。
心中已然断定,梁安就是个一窍不通的莽夫,怕是来自己面前找存在感的。
“肺痨?”
原谅我笑出了声。
夸你庸医还是保守了些,这td简直就是毒医。
怪不得能开出雪灵芝这种华而不实的药,连人家的病都能搞错。
如此毒医,不知有多少人遭其毒手。
这还能被称作神医,自己怕是真要被送进庙堂坐一坐了。
见他继续发笑,孙神医气的脸红脖子粗,颤抖着手指:“你,你师承何处?”
以自己的威望,也结识不少志同道合的名医,那些人还得敬他三分。
看他倒要看看,如此猖狂之辈,背后究竟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什么师从何处,我就是个猎户而已。”
孙神医:“?!”
我当你是哪位名师高徒,你说你只是个猎户?
哼,怪不得如此张狂无礼,原来出生乡野,妥妥没见识的莽夫。
甚至连个医者身份都不是,竟敢与他这样资历的神医叫板?
气归气,但是作为神的气度要拿出来。
勉强平复心情,孙神医正色道:“念你无知无畏,你若诚恳跪地道歉,老夫可不与你过多计较。”
主要是这里没有人脉,想让他长长记性也束手无策。
为了自己的体面,只能强装大度了。
“行,道歉是吧?”
“咱来算算账,你不仅治错病,还给人开错药,好好一个大活人给你治成将死之人。我说实话便要跪地道歉,那以你之罪是否该以死谢罪?”
这庸医不可怕,可怕是庸而不自知,甚至还自以为是。
也不知他手上糟践了多少无辜人命,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摆谱。
小爷我偏不惯着你这种人!
小爷我偏不惯着你这种人!
“你!”
孙神医捂着胸口,只觉得气血翻涌的厉害。
奇耻大辱啊!
“婉柔,带回来的是什么粗鄙之人?”
“立刻让他给孙神医跪地道歉!”
她气的不行,咳嗽声接连不止,胸肺在这一刻仿佛要炸了似的。
今兴许是气上心头,一下子昏死过去。
“小姨!”
“赵神医,你先别管他,看看我小姨吧,她怎么了?”
苏皖柔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梁安如此口不择,她你不该将人带回来的。
现在记得罪孙神医,又将姑姑气的病情加重。
“等会再找你算账!”
孙神医连忙转身查看,虚汗遍布,还真像那么回事。
奈何只会刷假把戏,做不得真事情。
“我先开两个药方,帮夫人吊着口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