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当踏马老子傻呢!
梁安拔出刀子,毫不留情刺向他另一只手,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在夜空中悠悠回响。
黑寡妇收获不错对,骡子脖上挂着两只山鸡。
不愧是猎物丰富的窝窝山,收获还算不错。
美滋滋的往村子赶时,夜空中一阵凄惨的回响,令黑寡妇心中一咯噔。
这副惨叫样,和当初自己废了二当家一只眼时如出一辙。
不好,出事了!
感觉大事不妙,黑寡妇也没了悠闲自在的心思,抽着骡子便神色紧张的快速往村子赶去。
呜呜呜
那个黑寡妇,平时自己干屁大点坏事一逮一个准。现在自己都要死了,怎么也不见个影子。
二当家面如死灰,“我真的没说谎,否则怎会只带这点人手光袭击你一家?”
“好汉、英雄,既然是误会一场,你就放了我吧”
李无敌咬牙切齿:“大哥,你别听他放屁。”
“他对嫂嫂们见色起意,还杀了好几个村民,这叫做误会?惩恶扬善?”
“土匪就没一个好东西,全该死!”
李宝儿在旁哼哼附和着。
“梁大哥,看他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绝不能放过他!”
村民不语,遵从本心,他们恨不得将土匪五马分尸。
可要考虑后果,就不得不有所顾虑。
有村民鼓着勇气,“梁安,或许他真没说谎呢?”
“那么我媳妇的委屈白受,那些村民白死?”
只一个眼神,原本准备附和的村民瞬间哑然无声。
周寡妇抱着女儿恶狠狠道:“误会?”
“他把刀都架到我女儿脖子上了,上面还有血痕呢!”
“这些狗东西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今日走他一个人,明日便来一群人,咱们谁都别想活!”
或许今天他不走,那些土匪也不会善罢甘休。
至少多死一个土匪,便算他们多报一分仇。
“难道,你们就没有被土匪糟践过吗?”
周寡妇还沉浸在女儿劫后余生的庆幸中,硬是被这些村民的话气疯。
“当真要等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你们才知这群恶贼有多可恨吗?”
春燕的啼哭,周寡妇的怒骂,你像一记记重锤警醒着村民的心,敲散了那味觉的阴霾。
“周寡妇说的对!”
“当初我花钱娶的媳妇,在半路被这群土匪截胡,到现在都没个信儿。”
“辛辛苦苦两三年,种的那点粮食钱被他们洗劫一口,气死老的、饿死小的”
土匪的日子为什么过得滋润?因为有人替他们负重前行。
黑云山就绕着周围几个村子,所以周边村子里多的是被他们祸害的人。
气氛都到这了,大伙心底头积压的委屈、愤怒,在此刻如洪水猛兽般爆发。
不知何人高声呐喊:“杀了这狗土匪!”
“杀!杀!杀!
梁安冷笑,“看来你的死是众望所归。”
“老子早晚带人荡平黑鹰山,你说不说也没关系,去死吧!”
他猛地拔出匕首,揪住二当家的头发,准备给他的喉咙放放血。
“住手!”
唰!
一鞭子毫无征兆的甩过来,正好缠绕住他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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