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女人最懂女人,这礼物送的算不上贵重,却恰合人心,三女的心瞬间就被捕获,和她们聊的热火朝天。
不是,我就这么被无视了?
想不到这娘们心机挺重,知道自己不受待见,转头讨好他媳妇们去了。
这样一来,自己也不好再赶人。
“师傅,女人就那样,咱师徒俩聊点有意思的呗?”
孙有为殷勤的绕着梁安转。
见他裤腿上还染着尘泥,整个人身上透着一副风尘仆仆的窘态。
十有八九是连着赶到县城又往自己这里钻,也真是够执着。
“有意思的?比如说?”
“医术啊!”
“我这次来,特地给您备了一份厚礼!”
他从怀里小心掏出个布袋子,宝贝又神秘似的。
想到上次他在聚宝阁出手阔绰,梁安两眼发亮。
“唉,都说你我师徒不讲究那些俗物,你看你还非要”
梁安正推脱,结果布袋子敞开,里面居然是一排排大小粗细不一的银针
“师傅,这可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我怕丢他老人家的脸,一直珍藏着没用。”
梁安抽抽嘴角,你到底有几个师傅。
不舍得祸害他,就舍得祸害我了?
放着银针的布袋子左上侧,歪歪扭扭的针脚赫然绣着“魏”字。
这糟糕的针线活,咋好意思送徒弟的。
要说里面的银针嘛,还挺像那么回事,但他又不是大夫,拿这做什么?
“你拿回去,我留着没用。”
可无论说什么,孙有为偏要他收着。
还说什么以后遇到麻烦,掏出这个布袋子,或许能帮他化凶为吉。
治病救人的东西,还整那么玄乎,但奈何盛情难却。
收着呗,没事拿来给娘子们调理调理经期腹痛也好。
咳咳!
“老大老二老三,而你们去准备点茶水、点心,得招待客人不是?”
三女后知后觉,又是来客,又是送礼尽,许是过于高兴,居然连这点规矩都忘了。
将她们支开后,梁安大步落在女白眼狼面前,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
别以为收买我娘子,之前的事情我就可以不计较。
当时只觉得尴尬的要死。
早知如此,她才不会对梁安那般出不逊。
连忙从袖间掏出一个盒子:“梁神医,之前颇有冒犯,这是您治病的诊金。”
听苏婉柔说,梁安就念叨着诊金,她准备的充足,特地多放了些。
梁安挑挑眼皮,苏婉柔懂事的先开盒子。
我靠!
十个银元宝!
上一次看病出手那么阔绰的还是在县令府呢。
别以为这样,之前你侮辱老子的事就能翻过篇。
正好娘子们端着茶水点心出来,梁安顺手将盒子往怀里揣,挤出一个笑脸:“别干站着,都过来坐吧。”
“该吃吃,该喝喝。”
完事后,从哪来往哪去。
“夫人可是嫌我们这里寒酸?”
见她一直坐着不动,沈书瑶也因招待不周有些难为情。
人家一身贵气,一看就知不是普通户人家,心里竟然是膈应这种小草屋。
夫人欲又止,苏婉柔沉不住气:“梁大哥,我姑姑来除了送诊金,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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