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他只要精盐的利,自己怎么着也亏不到。
“我七你三”
“精盐是你出,光是提纯就得费不少人工和心思吧?我就卖个货,七成纯利润,你怕是要亏。”
她倒不真怕梁安亏,这么精明的人,小赚也不会亏的
就是怕他赚的少心里不服气,在利益上产生纠葛。
生意场上,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多赚不嫌多,少赚就要开始不歪脑筋。
梁安这种人精,自己要算的话,真不一定能算得过他。
梁安嚼着腮帮子,“放心,薄利多销嘛。”
“看来你对精盐已经有了定价?”
“自然,就按二两一斤来卖。”
“你管这叫薄利?”
孙若安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市场上的粗盐才五百文一斤,直接涨了三倍。
倒也值得了这个价,只是价格高了,人未必买账。
她长期被金家打压,自家的盐卖出去困难,哪怕咬咬牙少赚点降价,还是很难卖出去。
时间一久就给她形成一个错觉,价格越高出手越慢。
自己还囤着一批粗盐呢,现在都没个出手的地。
孙若安懂生意,但不懂人心。
对于有钱人来说,二两能买到那么稀罕的精盐,算什么大钱?
对于有钱人来说,二两能买到那么稀罕的精盐,算什么大钱?
就算五百文一斤的粗盐,普通老百姓买的还困难呢。
哪怕精盐卖个六百文,普通百姓也不会多加那一百文去买。
这就是针对有钱人的买卖,只要把噱头引起来,不怕他们不上钩。
“最多半天功夫,这些精盐就能被一扫而空。”
半天一百斤。
东西虽好,但他这未免狂妄了些,孙若安苦笑,终是年轻气盛
“不信?”
“不妨打个赌,如果半天没卖完,我一文钱不要,那一百斤盐当白送你的。”
孙若安大方点头:“行啊。”
“要是卖完了,我也一文钱不要,赚的都是你的。”
“成交!”
吃着饭的功夫,这种生意算是定下来了。
李无敌咂巴着嘴:“这么吃总感觉差点意思,我去家里取两坛酒过来。”
梁安敲敲桌子:“你老实坐下来吃,酒我早有安排。”
原本是打算和娘子们夜色小酌一杯,为晚上的浪漫添光加彩。
但今儿心情好,精盐的事情有着落,便让你们提前开开眼。
不多时,梁安捧了两坛子酒,一人一个土陶碗。
“尝尝我酿的花酒!”
“梁大哥居然还会酿酒呢?”
苏婉柔眼睛圆睁,说不出的惊喜。
尤其是酒塞子取下来时,混浊梅花香气的酒香直冲大脑,那叫一个销魂。
“来,今儿热闹,我先干为敬!”
美酒下肚,辛辣的烈酒在喉咙间留下一串灼烧感,那叫一个痛快。
酒窖酿造的都是烈酒,既有花瓣清香,又有酒的浓烈劲道,在口腔肺腑中叫人回味无穷。
虽比上辈子自己喝的烈酒差些意思,但也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李无敌和孙有为学着他痛快样一饮而尽,瞬间脸红脖子粗,两眼球要瞪出来似的。
“艾玛,这酒得劲啊!”
“再来一碗!”
有那么夸张吗?
女子们较为矜持,浅尝一口,一阵咳呛声此起彼伏。
“呜,这酒咬舌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