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带我走吧
好半天梁安才反应过来,一杯倒还叫酒量好?
“夫人,牛大哥这。”
“没事,我们继续喝。”
夫人一手提着酒杯,另一只手撑着头,侧卧身子,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梁安,像是恨不得勾了他的魂儿似的。
说罢,浊酒入喉,竟有几分迷离之象。
“梁安,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
夫人的眼睛顺着梁安挺尸的喉结往下滑,最后目光落在一处不可说的地方,不争气的滚了滚喉咙。
那一双浓眉细眼,看着梁安都快拉出丝儿了。
嘴边喃喃,手也不安分,看似不经意的将肩上的衣服往外拉了拉,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这他喵赤裸裸的勾引啊!
偏梁安又是个不争气的,手没骨气的往上靠,“夫人,你衣服滑了。”
刚要替她将衣服拉上去,却反手被夫人扣住手掌,目光流转间尽是呼之欲出的情愫。
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如狼似虎的饥、渴,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般。
今儿来的好啊,一个给钱,一个出卖色相。
呼~
若非牛大浓厚的呼噜声将他的理智拉回来,干柴、烈火,指不定弄出点什么火花。
夫人恼火的瞪了一眼牛大,想再度勾引,梁安可不上套了。
一方面牛大还在旁边,万一被逮个正着那不凉凉?
另一方面,事情都没给小爷办好,还想在我身上找快活?
他佯装镇定,自顾自饮了一杯酒。
“夫人家的酒不错。”
这不解风情的,我都这样了,你居然只觉得酒不错?
她又气又恼,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深吸了口气,夫人撑起笑意:“觉得不错就多喝点。”
喝多了才好办事。
女人那点小心思,梁安还瞅不明白?
偏不如你意!
“夫人,之前我托你办的事,怎么感觉牛大哥毫不知情?”
夫人明白他所指何意,没来由的神色紧绷,盯着牛大的眼神多了几份怨恨:
“他当然不知情,因为我根本就没说。”
“如果我说了,你今日能不能安然与我坐在这里你闲谈喝酒都难说。”
方才来时,她就打算和梁安透个底,却被牛大突然闯入给打断。
原来,昨两日牛大回来,夫人便想将精盐的事情告知。
一来是赚钱,二来也不辜负梁安的托付。
不巧她听到牛大和别人的密谈,他那几日出去根本就不是因为公务,而是忙着敛财。
也是从他们谈话得知,牛大私下经营了赌场,还有个大型的人奴交易市场,包括区各处强行征税,甚至勾结商人土匪,为赚钱而扫清障碍
平日里,牛大就经常外出,以前只觉得他忙,知道真相后,夫人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他本就是村莽之辈,当初是拿着家中积蓄买了个县令来当官,行为举止粗鄙无礼,那只不是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