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哭笑不得。
虽然他不认同“头发长,见识短”这句话,可宋明玉实在把“天真”二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自己只是个猎户,土匪对付他,犯得着如此大动干戈?
肯定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价值,就比如说掌控了精盐!
宋明玉也不知道,压根也没深入的想过,看似浮于表面,非智者之举。
“不如咱打个赌怎么样?我赌这次土匪人数必有五十人之上。”
宋明玉连连连翻着白眼,好似在说:您可真高看得起自己。
一个小猎户,值得土匪杀劳人伤财,兴师动众?
“好啊,赌什么。”
“如果你输了,就负责保护我的娘子们。哪怕她们掉了个头发丝,你就心甘情愿让我降龙十八掌伺候。”
梁安晃着宽大的手掌,宋明玉条件反射般的夹紧屁股,之前挨打的情景历历在目。
那日走后,她洗澡时歪着脑袋看,屁股上全是红肿突起的巴掌印!
也不怪她那么想扳回一局,太耻辱了。
眼珠子一转,既然你非要自讨没趣,正合我意。
“行,但如果你输了,之前不许秋后算账的承诺作废。”
要不是不想嫁老头、当真寡妇,这三天梁安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
屁股挨揍之仇,不得不报!
尤其是瞅梁安那副运筹帷幄的得瑟样,她就浑身来气。
村民大部分集结完毕,梁安将娘子们安排在酒窖躲着。
所有工程全部停完,家家户户都灭着灯,整个村子死一般的沉寂。
李无敌原本在山头巡逻,回来的半路上遇到吴牛娃。
听说梁安找,风风火火赶了回来。
“大哥,出事了!”
“回来的路上,我瞅见好一大堆人朝咱们这赶,身上好像还带着家伙。”
“看他们的架势,绝对来者不善!”
宋明玉双手抱怀:“说清楚点,好大一堆是二十几还是三十几人?”
“哪有那么少,我看着有近百号人,那队伍拉的老长,就往咱们村大摇大摆的赶呢!”
“怎么样,服不服?”
看梁安得瑟样,宋明玉心里一万个不服。
那群平日谨小慎微的家伙,怎么今天这么大动干戈?
“别愣着,愿赌服输,把我娘子们保护好了。”
“哪怕少半根头发,小心我巴掌伺候。”
在梁安的催促下,宋明玉不情不愿的去了酒窖。
其实这地方挺隐蔽,那些土匪还真不一定能找过来。
但是娘子们的安危至关重要,多上一层保险很有必要。
“无敌,这个你拿着。”
梁安回屋子取出一把用布包裹着的刀。
“好刀啊!”
李无敌试着朝旁边晾衣架子砍了一刀,木头瞬间断成两截。
“奶奶个腿,让你看土匪的,砍老子衣架做什么?”
梁安气恼的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嘿嘿,第一次见如此宝刀,太激动了。”
“大哥,我就知道你想着我。”
“倒也没有,主要你那把断刀太寒颤,说出去是我的手下怪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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