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坐于高位,不办实事,征赋税,强征兵,战戈歌不止,害得咱们老百姓日子好苦。若他千秋万岁,这世道变成了人间炼狱。”
“而有人普通布衣,却心怀仁慈,守护一方村民,他凭什么担不起?”
“在我心中,大哥就该流芳千古,万岁万岁!
反正这荒山野岭的,这些话也传不到外头去,但也是他的肺腑之。
光从他的态度足以见得,上头那位统治者究竟有多糟糕。
梁安苦笑,可惜自己也不过沧海微尘,微薄之能难以倾覆世间不公
“好了,小心祸从口出,有些话放心里。”
“如今两矿相通,于我们大大有利,你回头分一部分人手安置在铁矿。”
“一方面是让他们熟悉新活,另一方面也盯着那些不安分的土匪。”
挖矿只是他们的副业,主业是给自己拉拢县尉铺路,不可指望他们成为长久免费的劳动力。
简单交代了几句,梁安回到寨子。
吃晚饭时,宋明玉结借故不吃。
“她不是挺爱吃相公做的饭吗?莫不是病了?”
三位娘子对她各有关心,眼看杨安一动莫不关己之态。
沈清竹鼓着些帮子:“相公,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虽然初来乍到,她们也了解了些寨子里的情况。
宋明玉虽为女子,有本事有豪气仗义,在寨子里面颇有威信,没人敢招惹,除了相公。
而且人就是跟他出去一趟,连饭都不吃了,能不叫人怀疑?
被三个枕边人质疑,梁安哭笑不得。
“不是,你们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相公我是那样恶毒的人吗?”
虽然自己无意间袭胸,她不也占了自己的便宜?
扯平了,这口黑锅他可不背。
“倒是你们三个,连自己的相公都不信,相公好伤心。”
梁安故作痛心疾首。
三人略显愧疚,连声安慰。
见她们是真急了,梁安才笑呵呵的说道:“好了,不逗你们了。”
“我已经让人把饭送过去,不会将你们的好妹妹饿着。”
这个宋明玉真是好手段,和自己娘子接触不过半天,便将她们的心拴的牢牢的。
入夜,梁安和沈书瑶鱼水之欢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尽兴。
可当事人已经精疲力竭的熟睡,他小心爬起来,摸着黑准备再去找另外两位娘子与交流一下感情。
之前四人一张床,该办的事情都在办,但总归脸皮薄,那种事情不能完全放开。
现在山寨里屋子够多,除了和梁安同窗的大夫人,老二老三各一间房。
“娘子,想我没~”
梁安轻手轻脚爬进沈清竹的被窝,一手将她细软的腰肢揽住,不由分说便捧着她的小脸亲了一大口。
沈清竹身子微僵,不可思议的“嗯”了一声。
“如今你我独处,二娘子怎么反倒比平时更加害羞娇怯了?感觉有些放不开啊,是不是相公预热不到位。”
梁安的手朝她屁股一打,如平常那般顺势捏了一把。
就是这手感,这尺寸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又捏了两下来确认自己的判断。
不对,这绝不是他的二娘子!
梁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窝掀开,借着外面浅淡的月光,一张娇嫩无措的小脸映入眼帘。
“梁大哥”
李宝儿唯唯诺诺,脸上挂着夜幕都难以遮住的晚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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