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把我杀破产
突然的停顿,让不少俯兵心里又燃起一丝期待。
他不能真的纯炫富吧?
军饷拖欠的厉害是,县令也会拿出自己的钱给他们垫着,难道
不少目光重新汇聚到梁安身上,只见他一脚踩在桌上,大气凛然:
“这点钱,不过是本官一日的基础收入!”
曹!
果然对当官的就不能抱有什么期待。
这些有钱人,怎么会管他们的死活?
有人按捺不住,下意识的反驳脱口而出:“呸,装吧你!”
声音很小,在这种肃静的场合却显得格外清新。
梁安的目光精准锁定到他身上。
啊,这风真大啊,吹的人心凉凉的。
直爽哥眼神东瞟西瞟,直到被一个身影笼罩。
梁安一把框住他的肩膀,笑得意味不明:“小老弟,你说我装?”
咦风太大灌进耳朵,咋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继续装聋作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神色略显几分惆怅。
跟当官的争什么?
我说的?
老子不承认,没有证据,你能拿我怎么办?
梁安捏了捏他的肩,从厚度就可以感受到其衣衫单薄,从脖子蔓延到耳根,有一条一直长的刀疤,像条蜈蚣似的。
因为常年训练,皮肤粗糙又黑,壶口处布满老茧,你宽大的时候被风霜冻得满是疮口。
模样不彪悍,脾气倒挺彪悍。
小爷我就欣赏这种有个性的人!
他稍晃了晃他,“兄弟,你叫啥名?”
兄弟?
县尉跟他一个无名小卒称兄道弟?
直爽哥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也只持续了片刻意外,快嘴道:“陈成城。”
“你结巴?”
陈成城黑着脸:“我叫陈成城,姓陈,名成城!”
梁安:“”
不计较这些细节,“那陈老弟我问你,如果将我一天的收入赏给在座各位,你作何感想?”
他没忍住不屑的笑了。
五百两,赏赐给大伙?
看他生得一副老实相,怎么净吹牛呢,跟谁不会似的?
“你要真愿意赏给兄弟们,我下跪跟你磕头道歉!”
有钱人的嘴脸他见多了,这些人不就喜欢找乐子吗?
要是他真给,他能把地球磕穿!
玩这么大呀。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了。
他转头将那钱分成两拨。
“孟坤。”
“在!”
“传我命令,这四百两当做兄弟们此次剿匪有功的赏钱。”
“剩下的一百两,以皆为战亡抚恤金,负责发放到死者家属手上。”
孟坤神采奕奕:“大人!”
梁安一个眼神,便叫他闭了嘴,只是心绪久久难平。
他和父亲一直觉得愧对兄弟们,其梁安的举动,不仅解开了他们的郁结,让兄弟们也能喘口气。
全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