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这里,梁安便换上衣服去了县衙大堂,往官椅上一坐。
自首次剿匪大战告捷之后,杨云鹏便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做县尉的时候还有点心气,当县令反倒对他听计从。
自己一个县尉,把县老爷的活全干了。
每天除了解决手下兄弟们的事情,还得解决老百姓的琐事。
谁家的鸡被偷了?谁家的姑娘被偷看洗澡
都快给自己逼成神探了,心累啊!
“大人可真是当之无愧的百姓父母官!”
处理完最后一桩活,黄山、顺子、卢远三人拍着马屁遍入了公堂,对着他行了一礼。
搁以前,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老百姓哪敢闹上公堂?
便是真的有了委屈,包里没几个子儿,只敢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毕竟,以前的县令只认钱,颠倒黑白都是常有之事。
“你们几个不去训练,跑这做什么?”
三人交换眼神,齐声道:“还请大人随我们一步校场,那里有惊喜。”
就冲这个“惊喜”,梁安也得给他们个面子。
“这些是?”
这里没有训练的俯兵,反倒堆满了大箱小箱,隐隐流露出的财宝叫人移不开眼。
咳咳!
卢远清了清嗓子:“由我来汇报!”
“大人,昨日咱们只汇报了战况,缴获的物资还没来得及整理汇报呢。”
“这是此次剿匪行动获得的战利品,还请大人过目。”
卢远将几本册子双手奉上。
世界上什么书最好看?肯定是账本啊!
啧啧啧~
怪不得都去当土匪呢,就连个小破站都富得流油。
几个袋子一圈下来,并缴获了数以万计的银两,其中珠宝武器不计其数。
“非常好!”
合上账本,梁安目光扫过,问道,“朝廷拖欠了你们多少军饷?”
三人眼神火热,不问则已,一问必有回响!
“回大人的话,一年两千白银,四年就是八千!”
这就相当于他们四年的工钱啊。
如果不是县令一直接济,大家伙早就散了,为养家糊口而各谋生路。
虽然知道这笔赃款不该用于私发军饷,可他们实在没辙了。
为了效忠朝廷,这四年连同家人都陪着他们一起勒紧裤腰带过活,朝廷愧对于他们的热血和付出。
哪怕少分一点,只是应应急大家心里也是感激的。
“那就从中抽取八千两银子,将朝廷拖欠的军饷全部给补足。”
梁安大手一挥,心里默默划掉八千两,还给自己留了六千两呢。
众人感激涕零:“大人,这真的可以吗?”
他虽然是县尉,可对这些赃款也没有直接分配权。
“怎么,钱你能花,天塌下来我扛着,有啥好顾虑的?”
“就在县令在这,也得对本官的行为拍手叫好!”
县城谁最大?
县令!
但他现在已经做甩手掌柜,沦为自己的小迷弟。
所以清水县梁安称老大!
三人饱含热泪,扑通跪地,磕了三个响头:“我等代兄弟们谢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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