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见,清水县
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的夫人是知府千金,岳父是州府知府,身份地位摆在那。
再怎么着,梁安总不会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吧?
当场喷射,还赔了两万两银子,叫知府知道,也不会善罢甘休。
梁安摇头摆脑:“下官一介草莽,怎可高攀大人?”
“不过相识一场,给你打个九折好了,那就是”梁安比划着手指:“需要缴纳九万两罚款!”
朱茂德:“?!”
“好歹是个县尉,你的术算怎如此糟糕?”
“打九折,本官该缴纳一万八千两才是。”
他没好气盯着梁安,顿然多了几分读书人的骄傲,眼中不慎鄙夷。
梁安恍然拍巴掌:“哎呀,那就请大人交罚款吧,一万八千两。”
糟糕,被算计了。
朱茂德心里窝着一股火,在别人的地又发泄不出来。
他不过是个七品小官,官位上比县令高一点,但在人家的地盘上就另说了。
前夫所指,诟病起伏,朱茂德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
“本官出行没带多少,就这些,其他先欠着。”
他翻着脏衣服,来将里面的钱掏出来。
就尼玛几两碎银子,真当小爷是叫花子呢?
还有,小爷从不赊账,尤其是对你这种人!
见他目光飘忽的盯着那堆衣服,梁安勾起嘴角。
让人取来自制的羊皮手套,盯着衣服就要翻。
朱茂德想要阻止,被梁安直接甩一边去。
一身大粪别乱摸。
一个钱袋子,几锭金元宝,还有好些银票
“梁县尉,别翻了,这些钱本官有用,动不得啊!”
梁安大方笑笑:“我知道有用啊,用来交罚款。”
“这是羊脂玉?应该能值点钱。”
“不行不行,这是陛下赏赐之物。”
谁管你?
他急的想扒了梁安,一脚踩在粪水上摔了个狗吃屎。
周围哄笑一片。
梁安再找也找不出什么好东西了。
“哎哟,怎么摔着了,没事吧?”
狗东西,还知道关心本官。
“哎,你干啥!”
梁安戴着手套,将他手中的金戒指、玉扳指全部往下摘。
你可劲庆幸自己没镶金牙吧,否则以后吃饭都费劲。
彻底将他搜收个光溜,梁安满意的包着财物。
“唉,想不到大人竟如此清正廉洁,身上连一万八都掏不出来。”
“看在你我同僚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个面子。”
终于要结束了吗?
朱茂德松口气的功夫,梁安就拿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按个手印吧。”
欠条?
一目扫过,上面细致描述夫人喷射过程,还把药材钱和饭钱也算上了。
他身上的钱财首饰,少说也能值上万两,结果欠条上还得还一万五。
用梁安的话来说,药材名贵,饭钱也贵,因为他的东西不值钱。
主动权在他手上,说想怎么说全凭他一张嘴。
想反驳?
就看你想不想离开清水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