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纹身不仅是个技术活,还挺累的,戳的他手都酸了。
李无敌替上,倒是有点天赋在里头的,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一朵荷花。就是和自己前面的纹身不登对啊。
你见过谁家荷花与梅花并放的?这是一个季节的物种吗!
完蛋,艺术跨界了那能叫艺术?
必须得想个办法圆回来。
梁安左思右想,看着两朵花下还空了一大处位置,嘴角高高翘起。
“都把人给我摁死了。”
“大哥要为她题字一手!”
等会别疼醒,影响自己的创作。
听到梁安要提字,大家伙瞬间来了兴趣,三两个扑在他身上。
绝对没有半点占便宜的意思!
梁安手上把玩着银针,“好好个姑娘跑去当土匪干什么?让小爷给你净化一下身上的匪气!”
他手里的针悠扬婉转,直接送她一首歌:《痒》。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欲望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芳香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春光
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痒越骚越痒
”
梁安一气呵成,将模板刻了下来。
李无敌惊叹连连,不愧是大哥,刻的字方方正正,就跟书卷上印出来的一样。
可惜他不识字,想到刚才梁安刻字时眉飞色舞的表情,实在好奇:“大哥,你写的啥呀?”
“这个嘛~不可说也。”
李无敌抓抓脑袋,梁安将家伙事给他,扭扭发酸的胳膊:“该你了,把边框描匀,颜色上上去,就算成了。”
不管大哥写的什么,只要出自大哥之手,肯定是神来之笔,无人能及。
梁安躺在摇椅上休息,李无敌美滋滋的干活。
这跟大老粗绣花似的,那么多字哪有不出错的?
确认梁安没盯着的,他偷偷将出错的字扎成小红方块。
这样就不知道是自己弄错了!
大功告成之后,李无敌帕子蘸水,将她背上多余的颜料擦拭干净。
工工整整的歌词,除了偶尔有几个红方块,可以说十分养眼。
简单的套好破烂的衣裳,按照梁安吩咐,将人关进柴,安排几个心思缜密的人轮流看守。
梁安这一休息直接睡了过去,直至被天光大亮晃醒。
简单写出后,才叫来陈成城、孟坤前往作战室。
趁此机会,陈成城汇报之前坚持沈家的动静。
倒是出人意料了,这沈家有点东西呀。
这么大个祸患,不除迟早都是祸害,今儿又是忙碌的一天。
眼下,他先将自己提前拟好的作战计划交给二人,并且对着上面讲了一遍,确认他们明白之后,才放他们去准备。
刚出门就听到一声老鹰鸣叫,抬头一看又是那只送信的黑鹰。
不好意思,你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梁安伸出胳膊,对着那只黑鹰,安装在手腕上的袖箭“咻”的一下射出去,黑鹰当场坠地,赏给兄弟们拿去烤着吃。
拔了毛虽然没多少肉,胜在肉质紧实,山中不可多得的野味,叫人大饱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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