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
梁安愣了愣。
断壁残垣,鸟兽难行?
见秦放也不是说谎的样子,梁安若有所思:“那你走私的那些战马和壮劳力,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运回来的?”
当今马匹稀缺,那些壮劳力更与普通百姓有着明显的体型外貌差,伪装并不可能。
那么大一批,想神不知鬼不觉,肯定走的不是光明大道。
若他能走,那些蛮子也能走!
秦放猛的一拍脑袋,“您说这个呀!那可得绕远路了,要从定安府至空谷关你绕好大个圈子。”
定安府,空谷关?
眼下条件有限,自己的沙盘还没做到那块地界。
路远不远不重要,重要的是蛮子有了入关口。
只是他对定安府一无所知,看着杨云鹏:“你可有定安府的地形图?”
当事人有些无奈,自己一个淮南府的官员,哪来的定安府的地形图?
虽然两地相邻,平时却少有往来互通,更别说地形图那种比较私密性的东西。
耸了耸肩,一切尽在不中。
梁安有些嫌弃,在行伍混了这么多年全白混了。
军饷拿不到,地形图也没有,被假县令算计,还被土匪欺负。
唉!
杨云鹏也很无奈,他之前在前线作战,是后来被调派下来。
别说人家定安府,就连淮南府的地形图都是一知半解。
这下轮到梁安犯愁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头绪,却败在地形图上头。
如今蛮族已经破关而入,再叫人去定安府取地图肯定来不及。
气氛沉寂之时,秦放小心翼翼从怀里摸出张地图,殷勤道:“大人,您要的是这个吗?”
看看那张羊皮地图,上面是交织的路线和标注点。
梁安眼睛一亮:“这是定安府的地形图?”
秦放捏捏鼻子:“还有空谷关的。”
“哦,还有这些定安府各县的详情地形图。”
眼瞅着秦放从怀里摸出一张又一张,从县城到州府,虽然不如沙盘一目了然,路线却清晰明目。
在这个非科技时代,地形图是他们了解一个陌生地方最有力的物件。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秦放将地形图一一拼接,如导游般指着一处关隘精细讲述起来:
“大人,此处便是空谷关”手指一挪,“相邻则为高句丽。”
又滔滔不绝讲起自己的走私路线。
高句丽?
思密达居然离我们这么近?
梁安目光扫过地图,震撼之余,眼冒金光。
原来蛮子是通过高句丽你那边过来的。
他将地图整合贴在地板上,对的所有人下令:“时间紧,任务重。”
“尔等速速齐心,将定安府及空谷关,一直延伸到高句丽的沙盘的做出来。”
大家不敢怠慢,梁安平时自己做,也会带着他们学,几乎都耳熟能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