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
这支数以万计的骑兵队,居然排名吊车尾,那其他部族得是什么实力?
开什么玩笑!
相比于他的惊讶,宋明玉就淡定许多:“你也别太忧心,那位雄主如今自顾不暇,暂时没空理会大奉。”
“此话怎讲?”
“草原以西,可还有他们的劲敌,同样也是令大奉近百年来一直忌惮的所在”
“匈奴!”
提及这两个字,宋明玉目光一横,神色间怒意灼烧。
梁安倒吸了口凉气,瞬间反应过来。
怪不得大奉拥有疆土辽阔,土地肥沃,却还是以迅捷之势逐渐走向衰败。
虽然朝廷的蛀虫是一回事,但匈奴的骚扰更是主要原因。
梁安双手抱怀,嗤笑一声:“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些蛮子也是遇到对手了。”
宋明玉的话,梁安接受程度很快。
草原游散,各自为主,为了领地大打出手,最后强者为尊,倒也符合历史轨迹。
“不错。”
“除匈奴之外,蛮子周围还有一些小部落,对草原这块地也虎视眈眈呢。”
“他们想要独善其身,哪有这么容易?”
如她所,蛮子虽将目标放在大奉这边,但也没办法使出全力。
梁安顿觉兴趣十足,拉着宋明玉坐在怀里:“娘子,你再给我细说一下草原的事情呗。”
宋明玉耸耸肩,不是不说,而是不知。
“这些都是以前父亲讲给我听的,很片面,我所了解也不太多。”
提及父亲,她心有所感,一抹哀愁淡淡浮现。
梁安却感觉到,除了忧伤之外,宋明玉还有些愤怒,试探道:
“娘子,不知我的岳父他现在在哪?”
说起来,自己还从未了解过宋明玉的家世,只知道她是将门之女。
至于她为什么入山为匪,为什么憎恨官员?梁安一概不知
宋明玉用胳膊嚷了嚷他:“关于我父亲的事,等时机成熟自然会告诉你。”
她直愣愣盯着梁安,眼下局势混乱,现在的他根基未稳,又何必叫他徒增烦恼?
简而之现在的梁安若沧海一粟,太弱了。
切,那一抹嫌弃的眼神啥意思?
被娘子看不起了?
梁安心里憋屈,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将门虎女落草为寇,对官员憎恨无比,其中必有不小牵扯。
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连蛮子的黑鹰军都要忌惮几分,更遑论大名鼎鼎的宋家军?
走一步,看一步吧。
解决眼下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梁安抖抖身子,在城墙边站的笔挺,目光远眺。
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可那抹背影却坚毅而高挺,叫人不自觉的仰望。
宋明玉看得痴迷,甚至有些恍惚。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竟与他父兄的背影如出一辙。
不对,甚至更加恢弘强烈。
隐约透发的王者之气,让人不自觉臣服其中。
宋明玉喃喃轻唤道:“夫君”
正说着,脚步阵阵都已经直逼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