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交互的那一刻,达穆尔忙垂下脑袋,故作慌乱的整理形象,紧张的心都扭成了一团。
蓦地,陈成城居然笑了,丢给她一件狐裘:“还给你,夜里冷,穿上吧。”
这是白天从她那坑来的,现在算是物归原主。
全恩秀也有份,“你也披着,身体最要紧。”
还有那些搜刮的珠钗首饰,通通还给人家,还催促她们戴上。
二女一头雾水:这是闹哪一出?
明明白日还如此疏远,突然的体贴,倒叫两人有些不自在,哪敢收?
二人连做客套推辞:“多谢将军咱们,不冷!对不冷”
陈成城忍俊不禁:“不冷你们打什么哆嗦?”
虽然有火炕,到底身处高处,天寒地冻还刮着风雪,暖得了屁股暖不了全身。
现在上半身和下半身,就属于冰火两重天。
陈成城催促道:“穿吧!”
“要是不穿,以后我就将嘴巴管严实,我已经叫你们套不出半点话。”
她们要是再不穿,自己都得求着了。
关于梁叔的爱好?
人尽皆知,美女!
要不然他哪来这么多婶婶?
这师徒俩长得如花似玉,梁叔让自己照顾着,指不定哪天有交集。
万一一个看对眼,婶婶再添两位,自己可不能得罪了!
半推半就下,两人还是裹上了狐裘,那股暖意遍袭全身,瞬间就舒坦了。
嘴里还不忘客气几句:“多谢将军,下次相见,我二人必备上厚礼”
“唉,客气啥,都是俺叔让我关注你们的,你们要备礼就给他备吧!”
关系未明之前,该客气还是得客气。
这是梁叔说的,做人得圆滑!
二女裹了裹狐裘,眼眸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行,日后得见令叔,必然好好感谢。”
城外的响动持续了很久,直到快天明,动静才逐渐落了尾声。
这一夜比过年那阵儿还要惹人,除清水县附近外,夜半刚抵达的两个王师,同样也一夜未眠。
白虎旗主帅宝贝似的擦拭大刀,对着一旁猎豹旗主帅漫不经心道:“你说清水县那守将最近嗯憋着什么心眼呢?大半夜没有敌袭,你还在那瞎吵吵,害得老子睡不着。”
刚抵达时他们便听到动静,已经派斥候去查探。
回报的消息,就是投石器一直在打空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撞了邪。
猎豹主帅嚼着肉干,就着一口羊奶,腮帮子灵活蠕动:“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察觉咱们换防,故意搞这动静来个下马威。或者”
他冷笑两声:“想以此手段让咱们无法安眠,消磨精神,却不知咱们连鹰都能熬死”
两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那些两脚羊便是把咱们当成黑鹰旗和狼王旗那群废物了吧,如此雕虫小技,也敢在我等面前班门弄斧。”
“光是咱们草原的铁骑,就能将清水先踏为平地!”
他们可是雄主旗下的精锐部队,原本是对标州府的。
没想到突然接到调令,叫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拿下清水县。
淮南府已经沦陷,清水县的存在是一根碍眼的刺,不连根拔除总归是个隐患。
为保清水县不会成为他们后续计划的变数,只能走一遭了。
二人正聊着,斥候再度来报:“禀二位元帅,清水县已停止投石,请进一步指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