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底
从城楼俯瞰,五六百名精卫,阵仗还不小。
收到旨意,杨云鹏亲自开城门迎接,将马车一路引至县府。
梁安穿着体面,坐在主位置上,静候二人来访。
她们来拜访,目的肯定也没那么单纯。
正好借此机会,自己也探探对方的底儿!
马车抵达县府大门,全恩秀和达穆尔相互扶持下了马车,吩咐身后的精卫将礼品全部卸下。
管家出门相迎,对方递交礼册之后,管家照着册子让府衙边搬边核对,对师徒二人以礼相待。
“二位,请随我来。”
跟在管家的身后,全恩秀和达穆尔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们抄袭清水县的方法,将将定县和安县打造成冰城之事,估计对方已经收到消息。
虽然抱着诚意而来,可自己的行为总归有些缺德,那位守将该不会戏谑她们吧?
全恩秀自诩聪明,抄了别人的法子才退的,实在觉得太过羞耻。
“二位贵人,请进吧,老爷在里头恭候呢。”
管家停在门口,示意二人入内。
踏入其中,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轻俊朗的少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眉目飞扬,嘴角挂笑,颇有几分不羁之态。看似在笑,眼底却又透着几分不符合年龄段的成熟与深沉。
那股无形的神秘感,叫人难以捉摸。
怎么说呢,这种与身份年龄不符合的落差感,一下子就引起了师徒的好奇心。
梁安正对上她们审视的目光,微微挑眉。
二人脸一红,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越界了,连忙拱手作礼:
“高句丽国师全恩秀,见过将军。”
“高句丽郡主达穆尔,见过将军。”
她们虽出生于小国,论身份无论如何也比梁安高。
在他面前之所以行大礼,主要是源于对梁安的尊敬与钦佩。
“客气啥呀,国师郡主快快请起。”
“两国相交友好,你们这难得来一趟,还带这么多礼物,多叫人不好意思。”
梁安拱手作礼,上前搀扶二人起身,连忙邀她们入座。
这位守将,不仅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年轻,而且不卑不亢,也没什么傲慢的架子。
两人悻悻入座,梁安替他们二人侦查。
“这是咱大奉独有的浓茶,二位尝尝看。”
盛情难却,两人拘谨地抿了一口,确实是好茶。
放下杯子,全恩秀略显拘谨:“前些日子受将军启蒙,定县才能以泼水成冰之法成功退敌,在家受教了。”
虽然先斩后奏,到底也没厚着脸皮居功自傲。
这份品性,梁安倒是颇为欣赏,随意客套了几句。
见他态度上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全恩秀继续深入:“将军对兵法战术颇有建树,不知是从何研习而得?可否分享一二。”
不怪他她直白唐突,实在是这个问题困扰许久。
她读了那么多兵书,研究过那么多场战役,却不及对方一计。
若是能通晓他所知的门路,研究精读,高句丽说不定就不用依附他国,也能独当一面。
梁安勾起嘴角,就等着你上钩呢。
送上门的韭菜不要白不要,看小爷怎么跟你就完事了!
“这个嘛,我乃是研读一本名为《相公兵法》的兵书,从中有所感悟而得。”
相公兵法?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相公是个人还是称谓?
师徒俩茫然相视,应该是个人的称谓吧!
此人姓相名公,故曰相公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