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全乱套了
赵无悔心里一阵发愁,这个梁安实在是太诡异了。
再怎么说,顺安关内也有大将白振天镇守,他居然只用了半日就打下了?
而且剩余半日,还能游刃有余地奔波至永宁县,直接入主兵力。
如此行径,看似有造反之举,却又毫不符合情理。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头疼时,管家再度送来一封密信:“老爷,玄武营说平安侯军队中,有一女子实在眼熟。”
打开信,除了一封信之外还有一幅画像。
而画中之人,就是宋明玉!
结合性来看,三人彻底呆住,方才所有的疑虑都迎刃而解。
原来是宋家军的漏网之鱼!
“可恶!”
慕容杰一拳砸在桌子上,面目狰狞。
“几年前她戴罪而逃,想不到再次出现,竟是以侯爷夫人的身份,难怪难怪!”
“一切都说得通了,那平安侯肯定是受此余孽蛊惑,想要合谋造反!”
他目光阴鸷,死死盯着那幅画像不放,咬牙切齿:“我要即刻禀明圣上,带兵绞杀这些余孽!”
杀子之仇,不死不休!
有了充足的付出理由,他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有勇无谋,莽夫一个。
赵无悔摇头,心里暗自嫌弃。
他耐着性子,灼热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在此之前,老夫先问你们,陛下下发给平安侯的赏赐,你们可以动手脚?”
二人一时语塞,倒也没有否认。
赫章理直气壮道:“右相爷,这不都是司空见惯的小事?说这些做什么。”
他们是做了手脚,但分红的时候却没少你一文。
如此,赵无悔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甩甩手:“行了,此事交由老夫处理,你们无需插手。”
“右相爷,您去哪?”
“自然是入宫面圣。”
临走前,又神情严肃地叮嘱二人:“再有关于平安侯的事,你们绝对不可擅自主张,记住了!”
这不是提醒,而是命令。
看他这态度,两人心里突然萌生出一股不安感,诺诺的应了声。
不就是一批赏赐吗?这种事情他们以前也没少干,为何这次有些不同。
二人相顾无,让人将茶换成了酒,边喝边等赵无悔的消息。
马车行进,赵无悔的心随之摇摆难安,手里死死拽着那两封信件,一半忧愁一半笑:“果然不容小觑啊。”
“不过老夫拿你没办法,那叶家父子和宁怀远呢?”
突然有些期待,他的老对手宁怀远,此局你该如何破!
与此同时,左相府邸。
宁柔儿将刚做好的画作交由父亲欣赏,宁怀远捋着胡须大为赞赏:
“气韵生动,清新脱俗,意境高远,已有大家之风,实乃传世佳作。”
一身粉裙的宁柔儿,掩面轻笑,属实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举手投足间,皆温婉随和,妥妥的大家闺秀。
她收起画卷,回应道:“爷爷总是不吝夸赞,倒是让柔儿都不知如何挖掘进步空间了。”
“哈哈哈,学无止境,多看多听多想,总能日胜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