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柔儿听得云里雾里的。
不过看爷爷咱们有自信,想来他和爹爹已经做好了打算。
那个平安候还真是有趣。
居然能把朝廷搅得乌烟瘴气,爹爹一生清正廉明,也主动帮他使坏。
天天听爷爷提他,宁柔儿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姐夫,好奇心爆棚。
——
晌午,皇宫大门外。
赵无悔收到消息第一时间,便马不停蹄地入宫面见圣上。
原本才好些的老皇帝,又是一副蔫了的茄子样。
“陛下,老臣听闻您的病情加重了,特地前来探望”
咳咳
“无需忧虑,还死不了。”
强撑着身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药渍,他无力客套,开门见山,气虚道:“说吧,这件事你怎么看?”
赵无悔狠狠咬牙:“依微臣所见,这平安侯便是借讨债之名,行造反之事!”
“玄武营乃是陛下亲军,故意对他们动手,分明就是在向您拉战!”
赵无悔调查过梁安,原先不过是一个偏远小村的猎户。
侥幸剿匪成功,做了县尉,那小子运气好又拿下淮南州府。
这已经是普通人的几辈子,他非但不知足,居然还起兵三番五次在中原挑起事端。
狂妄又不知天高地厚,分明是急于求死!
“所以呢?”
赵无悔拱手:“还请陛下即可下旨,拔动其他三营,即刻驻扎于顺安关外,以威慑压迫,必须让他给个交代!”
大殿内沉寂了片刻,老皇帝长舒了口气。
“倒也算个主意,可交给谁做合适呢?”
这是块烫手山芋啊。
平安候的威名如今已遍布朝堂,即使口诛笔伐,可真敢与他硬碰硬的人,还真不好说。
来之前,赵无悔心里便已经盘算着计划。
既然宁怀远已经辞官,可他儿子还握着兵权,又是三营之一主将。
这种棘手的事情,交给他岂不妙哉?
兵权是宁家最后的底牌。
事情办妥了,三营威压,也算不得他宁波的功劳。
事情没办妥,便是他宁波办事不力,借此夺了你兵权,看宁宁家如何继续苟权于京城!
“陛下,老臣认为,白虎营主将宁波,有主见有,勇有谋,乃是最佳人选。”
“而且,白虎营中有攻城利器。若是平安侯执迷不悟,就让他见识一下我军的攻城之术!”
皇帝略显犹豫
“若是打起来了不就是彻底与他翻脸?”
毕竟平安侯有那么多出人意料的战绩,无论是攻城还是守城,其策略甚至被敌人所效仿。
第三营又是皇城亲卫主力,若是与他对抗吃了亏,岂非得不偿失?
皇帝的顾虑,赵无悔自然心知肚明,心劝慰道:“陛下,咱们此行意在威慑,不会硬碰硬,点到为止。”
“四大营乃是皇城精锐,那群乡勇莽夫,还没有资格与四大营较量。”
“只要咱把气势打出来,让平安侯有所收敛,乖乖放人。待西北兵马撤回,即刻以造反之名,一雪前耻!”
眼下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毕竟平安侯可不是什么讲尊卑礼仪,讲道理的人。
好相劝,注定自取其辱。
文不成,武来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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