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以紫色轻纱拂面的女子摇头否决:“不可。”
“宁公在信中有交代,平安侯做事警惕,万一引发误会,把咱们当作敌人,恐怕得不偿失。”
堂主一开口,其他人没话说了,只是心有顾虑:
“堂主,宁公虽然和平安侯打过招呼,咱们四万人马所需要的装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能同意吗?”
堂主沉默片刻,沉重的呼吸将轻纱微微吹起。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苗疆虽有人马,奈何装备稀缺。
一方面是因为朝廷对铁的严格管控,另一方面,朝廷想要以此管控他们。
空有人马而没有甲胄兵器,那不就等于近身肉搏,纯纯送死吗?
无论平安候是否同意,这些年他们都那样过的。
不同意也损失不了什么,同意了他们就熬出头了。
不行,教徒被朝廷打压的东躲西、藏,不得不隐秘身份而活。
她作为堂主,放在眼前的机会怎么可以听天由命?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女子一拍桌子,目光格外坚硬:“他同意便皆大欢喜,若是不同意我自有应对之策!”
有她这句话,大家伙稍稍放心了些。
“还有,最近朝廷四大营缩圈,对咱们来说是个机会。你们命手下之人逐步拓展活动范围,若是能接触到军中之人最好。”
“只要是武器、甲胄,无论有多少,什么价格,都可以商量!”
以前被朝廷盯死,根本做不了一点动作。
现在好了,顺安关被平安侯拿下,四大营也成了缩头乌龟,他们才得以冒头喘息。
前些日子收到情报,西北战场的情况她了然于心。
朝廷以四面王旗狐假虎威,一旦与匈奴达成和解,朝廷西北大军撤退,她的族人必会成为匈奴的目标。
在那之前,她得不惜一切代价凑足军需,以确保能够护住族人。
正当她准备继续开口时,侍女着急忙慌的小跑入内:“堂主,外头有个叫梁安的,指名说要见您,还说不见您一定会后悔。”
梁安?
她好像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态度倒是挺自信嚣张的。
难不成,是平安侯的部下?
“今日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
将众人遣散后,女子淡漠开口:“请他入内。”
不一会,梁安迈着大步走进来。
左瞧右瞧,独属于民族的特色果然浪漫又稀奇。
梁安收回视线,与堂主目光相对。
突然,女子起身,对梁安拱手作礼:“苗疆花海棠见过平安侯。”
说罢,取下面纱,露出精致绝伦的旷世容颜。
梁安挑挑眉,倒是新鲜,一个眼神交锋就把他认出来了?
不愧是宁伯伯看中的人,确实有点东西呀。
客套两句,主次入座。
梁安抿了一口茶,直奔主题:“给个具体的数字吧,需要多少装备?”
花海棠有些错愕,这么直接的吗?
她不安的搓了搓手,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酝酿。
梁安先打预防针:“现在只有五夫人和四奶奶的位置,你若想嫁我,得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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