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上副将的位子,他实力自是不弱。要不是在朱雀营呆的没上升空间,说不定也是主帅了。
既然这家伙打不过宁波,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而且自己的武器透甲枪,要比他的流星锤攻击范围更广。
就算不能全面压制,最不济也得是个五五开,何惧于他?
自我鼓励一番,他一挥透甲枪,面露寒芒。
就算突袭苗军计划失败,若能活捉敌方将领,也算将功赎罪!
拼了!
双方将领眼神交锋,瞬间向对方冲去。
铿锵锵——
只一个回合,余音绕耳。
马成功一锤抵住他的透甲枪尖,另一锤大肆挥去,只听“啪嗒”一声,直接折断了他的枪杆。
随即纵身一跃,脚踏马鞍,朝着叶雄的脑袋俯冲着双锤并下。
顾不得反应,叶雄身子一翻,从马背上跌下。
随着一阵马蹄嘶鸣声,他脸上一阵热浪袭来。
胯下战马,竟被他直接砸成肉泥。
马成功有些恼了,这鳖孙子居然还敢躲?可惜这匹良驹啊!
骑战变陆战,叶雄随即夺了身旁兵将的武器,顾不得跌马之痛,狼狈地与他保持距离。
眼里是匪夷所思,颤抖的双手诉说着惶恐。
不可能!
之前他与宁波对战时,也足足打了几十个回合才落败。
自己虽不比宁波实力,但也不可能弱鸡至此,只被对方两招就轻松击溃?
这和当初在顺安关外所见他的实力完全不同啊!
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打不过老子还不能跑吗?
他眼神一狠,突然抓住旁边的士兵朝马成功砸去。
结果可想而知,一锤子给脑门砸变形。
再回神,那狗崽子抢了别人的马,居然想撤?
踏马的,虽说他现在与大奉兵是敌对关系,但叶雄这种下头行为确实惹恼他了。
双胳膊用力一挥,将流星锤上的雪甩下去。
“骑兵团,给我打掩护,老子要亲自锤爆这狗东西的人头!”
说着,便骑马追去
马成功这边,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实力压制。
苗军这边也如鱼得水,借着复合弓弩以及更为精致的武器,也取得了显著的优势。
眼瞅对方死伤大片,舵主目光灼热,准备和后方换防必须乘胜追击时,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敌方的骑兵冲着冲着怎么直接断层了?
也就冲在最前方的骑兵加入了这场混战,大部分直接被马成功率领的骑兵团单方面截断。
他好奇一瞅,怎么有两支骑兵队打起来了?
不对劲!
他攀上高峰,看仔细些,骤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表情当即僵住。
抽了抽嘴角:没认错的话,那不是姑爷手下的将领吗!
看这情况,姑爷的骑兵团很强势啊。
不但阻断了他们骑兵的突袭,甚至还追着那些人打,纯纯单方面碾压!
他就说这一仗打得咋那么轻松?
还以为对方看不起他们,搞骑兵突袭就这么点人,原来是姑爷的人在默默付出。
一股感触油然而生。
以前,他们在不断被追杀的日子里逃亡,如今借着姑爷的势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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