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楚年是沈错发小,菘蓝顿时有点心梗,这几人也太熟了吧。
她当然知道白楚年不是什么好人。
那死狐狸看上去病殃殃的,人畜无害,其实脚踏黑白两道,心黑手狠,眦睚必报,总爱疑神疑鬼。
当初她替嫁到白家,好几次差点被识破身份,最后还被卷进帮派纠纷,要不是她机灵假死脱身,现在坟头草估计都三米高了。
在她认识的人里,白楚年绝对是最难缠的那个。
“你跟他关系不怎么好?”
菘蓝试探性地问道。
沈错低头搓了搓手,语气中带着笑意,“我和他关系挺好的,两肋插刀的那种,把他的肋骨掰下来,再往他身上插两刀。”
菘蓝:“........”
两肋插刀是这样解释的吗.....
愣神间,菘蓝突然感觉腹部覆上一阵热意。
她低头一看,发现沈错把搓热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别动,我给你捂一会。”
沈错一只手垫在菘蓝脑后,给她当枕头,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充当暖手宝。
源源不断的热意汇聚在腹部,身体像晒了太阳一样温暖。
菘蓝垂眸,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的第四任老公,还挺会照顾人。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路数。
他是把她当眼睛、当耳朵,还是当棋子、当人质?
抑或是......当拉仇恨的挡箭牌?
豪门联姻的核心是利益,往往充满了利用与算计,表面夫妻恩爱,背后不知道藏着多少龃龉。
如果沈家是个好归宿,徐家怎么可能找人替嫁。
这个沈错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样想着,菘蓝的心又冷硬了几分。
但她下一秒,便主动伸手环住沈错的腰,语气软软道:
“老公,你真贴心,对我真好,只是我们就这样撇下宾客走了,实在不礼貌,那些外地来的宾客,有没有安排好住宿呀?”
她其实是想知道,周正安和白楚年会不会在海都逗留,什么时候离开。
听到这一声娇娇软软的老公,沈错的心脏像是触了电,狠狠颤了颤。
他嘴角扬起笑意,捏着菘蓝的下巴道:“这声老公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
菘蓝从善如流,连喊两声:“老公,老公,回答我!”
沈错听爽了,笑道:“放心,有人安排的,不过表叔有事,应该今晚就走,白楚年那个病秧子要去邻市看医生。”
听到这句话,菘蓝心里乐开了花。
都走都走,都走得远远的,可别来碍事。
........
“不,不走了,海都这边,我有一个想要考察的项目。”
婚宴大厅,周正安正与沈老爷子攀谈。
沈老爷子:“嗯,那就干脆去沈园住几天,明天还能喝到侄媳妇奉的茶。”
周正安抿了口凉茶,他本来已经定了酒店,但一想起那双纤细修长的手,便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