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水是沈错给她倒的,便走过去,拿起他手里的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沈错眼神暗了暗。
她覆上了他的唇印,喝了他的水.....
喝完水,菘蓝无意识地咬了下唇,转头看向沈错,鼻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再给她倒一杯。
沈错喉结微微滚动。
她.....是在引诱他?
二十几岁的男人,正是能干的时候。
沈错只觉得身体的燥意越来越浓,他一把拉住菘蓝,往沙发上倒了下去。
菘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了沙发上。
不等她挣扎,沈错便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嗯.....”
一声破碎的嘤咛从菘蓝的嗓子里溢出。
沈错的吻,凶猛霸道,带有浓浓的占有欲,根本不容反抗。
菘蓝试着去推沈错,却发现她根本就推不动,身上好像压了千斤重的铁块。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闷热夏日的骤雨,让人措手不及,舌尖摩挲的快感像触电一样,酥酥麻麻地蔓延至全身。
菘蓝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错像一只释放本能野兽,食髓知味,吻着吻着便想攫取更多。
他的手滑进浴袍,在一片柔软中肆意游走。
异样的抚摸让菘蓝顿时清醒,她狠狠推了一把沈错,怒目而视:
“你在做什么!”
看到菘蓝明显惊慌的眼神,沈错停了手,诧异地看着她。
“啊?”
菘蓝拢了拢身上松散的浴袍,板着脸,生气地看着沈错:
“我都说了,我们才刚认识,我暂时接受不了夫妻之间的事情。
这方面,你要给予我足够的尊重,如果你要用强,那就没意思了!”
看着菘蓝生气的小脸,沈错第一次结巴了,他唇角蠕动了半天,有些无措道:“不是.....我......”
“滚!流氓!你给我出去!”
菘蓝气红了小脸,抄起枕头砸到沈错身上,把他赶出了卧室。
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沈错不敢再去惹菘蓝,他像孤狼一样在门外徘徊了一阵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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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完午觉,菘蓝醒来发现身体提不起劲,一摸额头烫得惊人。
她生病了。
她下了床,还没走两步,双腿一软,一个踉跄跌坐到了地上。
她的膝关节处传来阵阵酸痛,骨头之间相互摩擦,隐隐作响。
应该是在湖里泡久了,寒气入体,引起了发热和关节炎。
菘蓝撑着桌子,勉强站起来,突然又感觉小腹传来熟悉的钝痛。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那个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每月按时探望的大姨妈来了。
真要了命了。
看到屋外有人影晃动,菘蓝以为是沈家的佣人,便推开门,想吩咐她们拿止痛药和感冒药。
结果她一开门,便撞进了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
在嗅到一股熟悉的烟草和皮革的气味后,菘蓝赫然抬头。
她愣愣地看着抱住自己男人,头皮顿时发麻。
周正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