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看着男人,缓缓皱眉。
这人又怎么了?
没等菘蓝反应过来,沈错快步上前,狠狠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他像一头扑食的野狼,想把眼前的猎物狠狠撕碎,拆吃入腹,填满饥饿和空虚的肚子。
“你......唔.....”
菘蓝一张口,想要说的话就被沈错吃进了肚子里。
沈错紧紧擒住她的手,箍着她的腰肢,吻的又凶又霸道。
他一想到她疏离的眼神,一想到她讨厌他的触碰,一想到她跟周正安之间可能有什么。
他就不受控制地开始烦躁。
她是他的!她是他命中注定的人!他也只有她了!
他好像只有靠近她,紧紧抱着她,狠狠吻她,才能安静下来。
菘蓝很气,被强吻的感觉很难受。
她拼命扭动身体反抗,但毫无用处,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挣扎宛如蚍蜉撼树。
气急败坏的菘蓝没有办法,狠狠咬了沈错一口。
舌尖的疼痛和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沈错的理智瞬间归拢,但依旧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
他睫毛颤了颤,睁着猩红的双眼,声音喑哑道:
“让我抱一会,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菘蓝本想破口大骂,听到这话,突然顿住,然后转悠着眼珠子道:“行,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听闻,沈错眉心一压,“什么事?”
菘蓝:“以后不要派人跟着我,明里暗里都不行,我这个人喜欢自由。”
沈错:“好!”
双方达成交易,菘蓝也不挣扎了,放软身体,任由沈错抱着。
沈错也没再干什么,只是紧紧抱着菘蓝,像确认她的真实存在一样,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
下午,雨晴了,沈错也离开了水云居。
天上的乌云散去,阳光重新照耀大地,空气很清新,散发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菘蓝推开窗户,迎着阳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等下她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她争取早日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拿钱跑路!
沈园这个鬼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下午三点,菘蓝换了身衣服,去花园散心。
沈错很守信用,没派任何人跟着她。
菘蓝出了水云居,一路向西,特意绕开了白楚年居住的客宅。
听说白楚年要在沈园修养几天,等感冒好了再回港城。
她绕远一点,应该就不会碰到了。
然而,老天爷好像偏偏跟菘蓝作对。
她越是不想见到谁,就越会见到谁。
菘蓝转过花廊,刚要穿过庭院,突然看到前方有个人影。
那人坐在凉亭里,面前放着一把古琴。
看清人影后,菘蓝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
白楚年这死狐狸不是生病了吗,不好好在床上躺着,怎么跑到外面弹琴?
与此同时,白楚年也看到了菘蓝,但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他冲着菘蓝微微一笑,然后低头抚琴。
琴声悦耳,曲调轻柔婉转,宛如山间清泉流水,叮啷作响。
菘蓝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曲调十分耳熟。
好像是她以前随口编的摇篮曲。
白楚年弹完一曲,抬眸看向菘蓝,似有深意地问道:
“沈少夫人,你听过这首曲子吗?”
听闻,菘蓝心头顿时一紧。
据她对白楚年的了解,他不会做多余的事情,也不会问多余的话。
今天专门在这里堵她,还问她这种问题,明摆着还想试探她。
该死,她到底哪里露了破绽,让这死狐狸一直死咬着不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