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拢,菘蓝缓缓抬眸,看着许生眼睛语气认真道:
“你跟他,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话,少年的眼里仿佛有烟花盛开,熠熠生光。
他开心地笑了,笑得天真无邪。
“好了,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
菘蓝指了指换衣间的窗户。
那窗户旁边有颗榕树,顺着树下去就是果园。
许生往窗户走了两步,突然又折返回来。
菘蓝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就在这时。
楼下又响起了脚步声。
菘蓝心一惊,连忙推着许生往窗户旁边走。
许生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觑着菘蓝,指了指鼓鼓囊囊的裤兜。
他比划道:
姐姐,这些,送我,能不能。
菘蓝知道他说的是那一堆小东西。
他之前偷藏她的唇膏、口红、发绳什么的。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菘蓝来不及多想,便答应道:
“好好好,都送你了,送你了。”
不过是些小东西,她也没想要找回来。
许生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偷姐姐的,跟姐姐送的,可是两码事。
许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换衣间终于恢复了平静。
菘蓝绷紧的心弦彻底放松,她拉上窗帘,脱下衣服,换了一身柔软的浴袍。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幽幽叹了口气。
可算应付完了,等会她要好好泡个澡,松快松快。
听说菘蓝饿了,沈错在楼下拿了一堆吃的。
他上楼的时候,菘蓝已经换下衣服,去洗澡了。
浴室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引得人无限遐想。
沈错仰躺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凝望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菘蓝裹着浴巾出来了,她的皮肤被水气熏得粉嫩,身上还冒着热气。
沈错看到她出来,忍不住瞥了一眼。
随后,他目光骤然一顿,“你锁骨怎么了?”
菘蓝眼皮一跳,抬手覆住锁骨上的吻痕,神色镇定道:“哦,没什么,刚刚搓澡的时候太用力了,搓破了点皮。”
沈错:“疼不疼?”
菘蓝:“不疼。”
沈错:“那你过来我亲亲,亲一亲就疼了。”
菘蓝:“不要!流氓!”
沈错好像一天不挨骂,浑身就不舒服,被骂两句,他老实多了。
不想再跟沈错纠缠,菘蓝往上拽了拽浴巾,转身走向卧室。
“你走那么快干嘛?诶,别走,我有个八卦你听不听?”
眼看刚出浴的美人要溜走,沈错连忙挽留。
沈错平时倒是很少说八卦,菘蓝停下来,侧眸看向他,有些好奇道:
“什么八卦?”
沈错翘着二郎腿,笑得很没品:“呵呵,是白楚年那个装货的八卦哦。”
菘蓝眨了眨眼睛。
白楚年能有什么八卦?还从港城传到了千里之外的海都?
菘蓝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说说看,怎么个事?”
沈错:“我听说啊,白楚年回家去挖坟了。”
菘蓝愣怔了一下:“挖坟?挖谁的坟?”
沈错:“他老婆的。”
菘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