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懂得都懂。
“很好,你很敢想嘛.....”
沈错讥笑一声,拎起许生的衣领,用那只缠着绷带手,朝着他的嘴角就是一拳。
“砰!”
许生的头歪到了一边,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蜿蜒流下。
接着,沈错用力一拽,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抵在墙上,伸手死死捏住他的下巴。
“真出息了,小兔崽子,你毛长齐了吗?”
胸膛起伏个不停,沈错满脸戾气地看着许生,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他没有想到,他从小庇佑的弟弟,长大后竟对他的老婆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而且,他不过才见了她一面。
病房里。
医生正在给菘蓝的脖子敷药。
敷完药,要开始调整颈部和项部的骨结构。
沈错给菘蓝安排的都是最好的医生。
在医生的妙手之下,菘蓝抵着喉咙,终于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
“啊.....痛痛痛.....”
菘蓝皱着眉头,痛到直吸气。
她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刀子,她现在每说一个字,喉咙就痛一次。
医生:“少夫人,您这几天只能吃流食,尽量别说话,不要吃辛辣的东西,好好修养,过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菘蓝点了点头。
别说是吃东西了,她现在连喝水都痛。
医生走后,一直守在门口的保镖冲了进来,他们看到菘蓝已经敷完了药,连忙道:
“少夫人,你快去看看吧,少爷跟许生少爷打起来了,刚刚您在看病,我们也没敢进来。”
听到沈错和许生打起来了,菘蓝眼皮子顿时一跳,小哑巴那个笨蛋,帮她出什么头啊。
她连忙跳下床,光着脚就往外跑。
菘蓝本以为两个人打得你来我往,结果跑到地方一看,发现许生在单方面挨打。
小哑巴捂着腹部,半跪在地上,嘴角溢着鲜血,顺着颌角滴到了锁骨上。
他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沈错孤身立着,一只手拽着许生的衣领,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住......手.......”
菘蓝用手抵着喉咙,痛苦地皱着眉。
她的声音很轻,但无比清晰地落进了沈错的耳朵里。
沈错回眸一望,看到菘蓝穿着病号服,光着脚站在地上。
她小脸煞白,修长的脖颈上还残留着紫红的掐痕。
“蓝儿.....”
沈错立即丢下手里的许生,跑到菘蓝面前,又欣喜又担忧地看着她:
“蓝儿,你能说话了?”
菘蓝用手抵着喉咙,表情痛苦地摇了摇头。
她现在一说话就痛,喉咙里像灌满了玻璃渣子。
要不是不得已,她也不想说话的。
许生看到菘蓝来了,连忙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不想让姐姐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小崽子,谁让你起来了?”
沈错看到许生还想往菘蓝身边跑,冷着脸,挽起袖子,拎着拳头就折了回去。
菘蓝一看不妙,连忙扑过去,挡在许生面前。
沈错愣住了,用很受伤很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菘蓝:
“你,护着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