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伺候他,是看在委托金的份上,现在连工资都没有,拿她当免费劳动力啊!
“这里,搓搓,前面后面都要。”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胸腹。
他白玉一样的身子,被温热的水汽熏得微微泛红。
好看是好看,就是越看越气人。
菘蓝下了死手,按住洗澡巾,像刮鱼鳞一样使劲刷,男人的背被生生刷出了一大片血瘀。
搓个背像刮痧一样。
白楚年疼得微微皱眉,他一把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然后用力一扯,把菘蓝扯进了水里。
铁链碰到木桶,在水下发出一连串的闷响。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半张脸,睫毛扑簌簌地往下落着水珠。
她跪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
她的裙子好像入水即化,她能隔着薄薄的缎料感受到男人紧绷的肌肉。
“你刚刚搓的力度不对,跟以前不一样,重来。”
白楚年惩罚一样拽了下铁链,勒得菘蓝手腕生疼。
她气得咬紧了后槽牙。
妈的,死狐狸,别让她找到机会!
她放轻了力度,白楚年舒服地阖着眼,美玉一样的脸隐在水雾中,美得像一幅画。
搓完背,男人又让她按摩。
她但凡力道重一点,穴位偏一点,都得再按一遍。
她甚至连手指抬起的高度,面部的神情,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有要求和标准。
稍微错一点,她就要被惩罚。
一通磋磨下来,她的手腕和脚腕全被铁链勒破了皮,往外渗着血丝,轻轻一碰就疼。
好不容易忙活完,白楚年又拉着铁链把她拽进了卧室。
他侧躺在床榻上,单手支着脑袋,长长的黑发垂到地毯上。
“唱歌,哄我睡觉,唱你自己编的那首.....”
他说的是那首摇篮曲,以前她唱来哄豆豆睡觉的。
铁链又响了一下。
“唱。”
破了皮的手腕又被扯出几道印痕,菘蓝微微皱了皱眉。
好汉不吃眼前亏,唱个歌而已。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蛐蛐叫,风铃笑…...”
“不对。”
白楚年皱眉,拽了一下铁链。
菘蓝被拽得身体前倾,差点摔倒:“哪里不对?”
白楚年:“不知道,反正就是跟以前唱的不一样,没那个感觉。”
菘蓝气得咬了咬牙。
以前是正常上班,现在是被迫加班,怎么可能一样。
她的处境和心情都差远了好吗!
看到菘蓝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怒,白楚年幽幽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指尖穿过她的发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他像在测量她头颅的大小,考虑着该装进哪个人头瓶。
让人不寒而栗。
他神情恍惚,语气低缓:
“你这样不行,你这样不像她,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婉婉的目光是很温柔的......”
听着男人恍惚痴迷的语气,菘蓝心头一紧。
她明白了。
他让她穿绿裙子,给他擦身子,按摩,唱催眠曲,标准化她的行举止,动作神态,让她模仿她以前的样子。
就是想把她变回李婉。
他就像在捏泥人,一点点把她捏成他想要的形状,捏成他记忆中的那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