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她相不相信,都不重要。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徐家的委托,她连他豪车的尾灯都看不到。
今天过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相见。
“老婆我三年前就......”
沈错话刚说到一半,救护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嗤――”
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尖锐刺耳的长鸣,车身剧烈晃动,在惯性的作用下,菘蓝朝着车头的方向摔了过去。
“小心!”
沈错见状,长臂一舒,拽着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他一只手护住她的头,一只手死死拽着护栏,勉强稳住了两人的身形。
“少爷!你们没事吧,刚刚路面突然蹿出一条狗,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道德的,遛狗不拴狗!”
李顺在外面打招呼。
沈错回了句:“没事,让车开慢点,我死不了。”
说完,沈错突然想起什么:
“哦对了,表舅也进医院了,估计是这几天太过担心你,忧思过度,你等会可以去看看他,他还不知道你没事,我现在给他发个消息。”
菘蓝拧了拧眉。
徐念青病了?
徐念青知道她死遁的事情,肯定不是为了她忧思过度,那就是真的生病了。
她确实要去探望一下,然后还要跟他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的马甲怕是捂不了多久了,她可以跑路,但是徐家跑不了。
很快,到了医院。
许生和沈错身上都挂了彩,去医务室包扎了。
徐念青住在909号病房,菘蓝买了一束鲜花去看望他。
看到徐念青的时候,菘蓝吓了一跳。
他比以前瘦了整整二十斤,整个人身上都没多少肉,薄薄的一层皮覆着骨头,看上去像个青灰色的骷髅架子。
见到菘蓝,徐念青也很诧异。
因为按照计划,她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海都。
菘蓝关上门,将鲜花放在床头,很抱歉道:
“对不起,徐老板,我失败了.......”
短暂的交谈后,徐念青迅速理清了现在的状况。
白楚年手里抓着致命的证据。
也就是说,菘蓝就算被沈家找到了,也不能再回去。
因为白楚年这颗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掉。
如果这颗雷爆了,不仅是菘蓝,徐家也要被波及。
菘蓝想了想,朝徐念青鞠了个躬,语气诚恳道:
“很对不起,徐老板,给您添麻烦了,要不,我把酬金都退给您吧。”
两件事,她都没有做好,也不好意思再拿酬金。
徐念青叹了口气道:
“没关系,你也别担心我们,幼蓝在国外,被我藏得很好,没有人能打扰她的生活。
我这把年纪了,身体又这幅样子,也没多少年活头了。
沈家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呢?无非就是商业倾轧,资源挤兑。
钱财和名声在我眼里,都是浮云罢了。
我唯一解不开的心结就是我的妹妹.......
我......我每天都会梦到她,她哭着喊着让我救她出去.......”
他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肩膀耸动,泪流不止。
“我是个没用的哥哥,我当年护不了她,眼睁睁看着她嫁进沈家那个虎狼窝,我现在.........”
他像个孩子一样哭得哽咽,菘蓝走过去,安慰地拍着他的背。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人缓缓走了进来,他看着两人笑道:
“你们好像陷入了麻烦,需要我帮忙吗?”
看到来人,菘蓝瞳孔猛地一缩。
白楚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