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眼前这一关过掉。
白楚年牵起她的手,眼底浮现点点笑意:
“婉婉,你可不能再骗我,你答应我了。”
“嗯,我不骗你。”
她语气很诚恳,心底却冷笑不止。
诚恳归诚恳,可她是个骗子呀,骗子的话哪里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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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错在医院打完吊针后,便撑着“虚弱”的身体,带着菘蓝回到了沈园。
水云居。
“老婆......水.......”
他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虚弱无力地喊了一声。
菘蓝倒了一杯水,递到沈错嘴边。
“老婆......烫........”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软软的委屈。
菘蓝冲着水杯轻轻吹了吹。
沈错支起“虚弱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软软地靠在菘蓝怀里,等待她把热水吹凉。
他发现了,在她面前装可怜装虚弱特别有用。
这一点,他还要谢谢许生那个绿茶狗。
沈错:“老婆.......我没有力气喝水,你可以用嘴喂我喝吗.......”
菘蓝:“滚。”
沈错:“哦.....”
他真的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
“老婆,我滚完了,可以用嘴喂我喝水了吗?”
菘蓝:“?”
哪个真正虚弱的病人是这个样子?
似乎明白男人在耍她,她啪得一声把水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你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狗男人,还跟她演上了。
得寸进尺,不要脸!
她起身扭头就走。
“老婆,老婆,你别走,我错了。”
沈错懊悔不已,第一次装绿茶装可怜没经验,他太心急了,他应该多装一会的。
他一只手抱起菘蓝,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蓝儿,这些天,我真的好担心你。”
当他得知她坠海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都停止了。
他不能失去她。
“蓝儿,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什么都没有你重要,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男人轻轻蹭着她的肩颈,眷恋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像雪后初晴的空气,清新冷冽,让他安心。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
菘蓝垂着眸,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她倒是不希望沈错这么粘她,身旁要是跟个粘人精,她还怎么做事。
“没事的,你有事就去忙,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像哄孩子一样,她足足哄了沈错两个小时,才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她去了花园清静清静。
屋里的男人太粘人了,让她有点窒息,她要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当她走到回廊的时候,偏房的门突然打开,一只手伸了出来,狠狠把她拽了进去。
“唔......”
她被人捂住了嘴。
“婉婉,是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