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你现在是自己把腿打断?还是我来把你的腿打断?”
菘蓝和许生都没想到会突然碰到沈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们刚刚在屋子里干什么?”
男人一步步逼近,声音逐渐低沉,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怒气。
菘蓝抿着唇角,小声回应道:“我......我们没有干什么.......”
她的语很苍白,苍白到没有一丝说服力,跟在沈错身后的李顺都看不下去了,他气愤地跺了跺脚。
哎呀!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
只能说许生少爷胆子太大了,偷人都偷到人家家里来了。
“哐当.......”
沈错一脚踹开偏院的门,然后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白楚年。
他没有想到,屋子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
李顺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啥情况,屋子里怎么还有一个?
他怎么有点看不懂了呢?
白楚年看到沈错,朝他笑了笑道:
“我住进来的时候,沈爷爷让我随便选,我就选到了水云居的偏院,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滚。”
沈错干脆利落地蹦出三个字,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呵呵,选到这种地方,专门来听墙角的吧。
上次他去找白楚年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死狐狸好像对他跟他夫人有意见,各种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根据男人的直觉,他肯定是嫉妒,嫉妒他有这么好的老婆。
他自己婚姻不幸福,老婆跑了,就来祸害别人家庭。
哼,现在说不定也看上他老婆了,想撬他墙角呢。
想到这里,沈错立即吩咐佣人:
“把白楚年的东西都搬到外苑,他要不是不搬,那就连人一起丢出去。”
说完,他又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许生:
“你也滚,趁我还没动手打断你的双腿之前。”
要不是干妈快到了,这小子今天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沈园。
随后,他把菘蓝拉到自己怀里,抬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问道:
“怎么会哭了?是不是他们两个欺负你了?”
“没......没有......我就是刚刚被白先生讲的故事感动了。”
菘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
“哦,原来你们刚刚聚在一起讲故事啊.......”
沈错点了点头,神情似笑非笑。
“那我也好奇,是什么故事把夫人感动到落泪,夫人跟我回去,慢慢讲给我听。”
他手臂骤然收紧,不等菘蓝反应,一个扛抱,把她抗到肩头。
就这么把人扛回水云居后,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把人抱到窗台上,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吻,强势、凶悍、不容拒绝。
像憋了很久不下雨的闷热夏夜,骤然降至的暴风雨。
“唔.......”
菘蓝被迫仰着下巴,承受着他的疯狂。
偏院的两人都还没走远,他们一抬头就看到菘蓝被压在窗台上猛亲。
许生脸色瞬间铁青,白楚年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缩紧。
沈错一边疯狂吻着菘蓝,一边居高临下地朝回望的两人,投去一个清浅的、蔑视的眼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