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他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但不知道在嘲讽谁。
他缓缓闭上眼,咽下喉咙里的酸楚,努力控制情绪。
他在试图把她的一切都合理化。
良久,他问了一句:“那天,你在医院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菘蓝蹙着眉心:“哪.....哪句?”
听闻,沈错自嘲地笑了笑:“算了,也不重要了。”
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但是没关系,这也不重要。
当天下午,沈家的辟谣贴就登上了热搜。
帖子里贴出了造谣起诉函,并配上了容云儿和菘蓝的容貌对比图。
两人只是长相相似,不是同一个人。
帖子里还贴了一张,许生订婚当天,菘蓝在国外某高校图书馆学习的照片。
瓜是假的,吃瓜群众原地解散。
“砰!”
住在别苑的白楚年又捏碎了一个茶盏。
他没有想到,沈错居然维护菘蓝维护到了这个地步。
他本以为,事情闹到这份上,他们两个肯定撕破脸了。
他还想借这件事情,让菘蓝脱离沈家,回到自己身边。
看着满地的碎瓷,白楚年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着阴险的算计。
嗯,坏点子生成中。
...........
水云居。
一个倚着墙站着,一个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都不说话。
僵持了一会,沈错开口道:“行吧,那你开个价。”
菘蓝疑惑地眨了眨眼:“嗯?什么......开什么价?”
沈错:“聘请你扮演我爱妻的委托金啊。”
菘蓝:“额......”
她偷偷觑了沈错一眼,发现他神情严肃,好像是认真的。
“那......那一天十万,日结。”
反正他有钱,这钱能光明正大的薅,不薅白不薅嘛。
“日结?”
沈错喉结微微滚动。
她要日结,是没打算长住,她还是想跑.......
菘蓝:“不行吗?那.....那月结吧.....一个月300万。”
男人去拿纸笔的手微微一顿,眼尾迅速掠过一抹暴戾的红。
他终于明白,当时白楚年说的月抛和年抛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这时,沈错的手机突然亮了。
消息栏跳出几个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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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着眉,点开了图片,看完之后,他的脸彻底黑了。
三张照片。
第一张,菘蓝穿着睡袍,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她的手抚摸着男人的胸膛。
第二张,她和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坐在浴桶里,她薄透的裙子被水浸湿,玲珑的身躯纤毫毕露。
第三张,她亲昵地依偎在男人怀里,拿着汤匙舀了一勺粥,喂到男人嘴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