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蹙着眉,正要拔刀,突然瞥见菘蓝站在不远处的屏风旁看着他。
“你把头转过去,别看。”
等会拔出刀身,血会溅一地,有点血腥的。
他怕她看了做噩梦。
“我.....我帮你.......”
“不用,你站那就行。”
沈错侧了侧身子,挡住菘蓝的视线,然后噗嗤一声,拔出了手腕上的刀子。
他缝合和包扎伤口的动作很熟练,医疗箱里的用具也十分齐全。
菘蓝蹙着眉,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看着。
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结的时候,他看向她道:
“老婆,来帮我打个结。”
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轻柔地给他系了个蝴蝶结。
外面的白楚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意料之中的尖叫声并未响起,他不知道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
他疑惑地看着院落,思忖着要不要直接闯进去。
就在这时。
李顺突然拿着厚厚一摞纸,从水云居走了出来。
白楚年喊住他,问道:“里面没发生什么事吗?你们少爷和少夫人还好吗?”
李顺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啊,少爷和少夫人在书房里写字,他们好着呢。”
听闻,白楚年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攥紧。
这么和谐?
没道理啊......
书房里。
沈错披着大衣,缠了绷带的手放在桌子上,他左手拿着笔,在一份合同上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名字,他把文件推到菘蓝面前:
“你看完这份合同,如果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菘蓝抬眸,看着那份雇佣xx扮演爱妻的合同,怔愣了半天说不出话。
先不说内容有没有问题,这个合同的终止期限为什么如此离谱?
一万年?
一万年是什么鬼啊!
“日薪十万,半年结一次,有问题吗?”
“有!我要日结!合同终止期限把那个万字去掉。”
两人僵持了半小时,沈错缓缓点了下头:“行,只要不是月抛就行。”
菘蓝:“..........”
沈错:“名字。”
菘蓝愣了愣:“嗯?什么?”
沈错敲了敲合同的署名栏:“签名字啊,你总不能还写徐幼蓝的名字吧。”
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菘蓝。
沈错看了眼,顿住了:“是一味草药的名字。”
“嗯,是的。”
“好听。”
他老婆的名字真好听。
他嘴角扬起,上挑的瑞凤眼溢出细碎流光。
签好合同,摁了手印。
沈错把文件推到一边,趁菘蓝不注意,突然搂着她的腰,将她放在了书桌上。
他双臂撑在她大腿两侧,俯着身子,直勾勾地看着她。
菘蓝眼皮兀地一跳:“你,你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