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愣了一下,还没走到她面前,就被一把抱住。
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发热的小脸在他的胸膛滚来滚去,贪婪地嗅着那清冷的雪松味。
“嗯.....凉凉的......舒服......”
她感觉像是住进了冰箱里,爽到身体发颤。
感受着菘蓝滚烫的身体,沈错皱了皱眉,盯着她迷乱的双眼,询问道:
“你刚刚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东西?”
“嗯?什么西西?我不叫西西,我叫南南......”
某个人的脑袋已经烧成了一团热浆糊,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泡泡。
她的意识已经被烧干了,只觉得男人身上凉爽,就扭动着身体,一个劲地往上贴。
“别动了.....”
男人钳住她的双手,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了想,把泡泡屋的窗帘放了下来,然后派人去找刚刚那两个男人问话。
得知那气泡水里放了某种助兴的东西后,沈错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还好他刚才把人找回来了,不然准出事。
“唔.....好热.....”
怀里的女人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蹭得“人心惶惶”。
她抱着沈错的脖颈,疯狂作乱,一会贴贴他的脸,一会拱拱他的腰,四处惹火。
“宝,你别再考验我了,我经不起考验的......”
男人哑着发干的喉咙,拼命压抑着身体的躁动。
“我让人准备了凉水,等会你泡一泡就好了,这药效虽然猛,但是不持久的。”
美人在怀,炽热如火,他不心动是假的。
但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等她清醒过来会恨死他。
凉水备好后,沈错将身上的树袋熊扒拉下来,摁进了浴桶里。
他知道菘蓝有关节炎,不能碰太冷的水,特意控制了水温。
水不是很冷,但又带点凉意。
他还准备了冰块敷袋,往菘蓝脑袋上一搁,瞬间降温。
菘蓝双臂扒在桶沿上,白皙的皮肤泡得水润光泽,像养在水里的月光。
她仰着通红的小脸,像鱼儿一样张着唇瓣喘息个不停,每一声喘息都勾得沈错心摇神动。
这一晚,折磨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
凌晨四点。
浴桶里的凉水泡成了温水。
菘蓝缓缓睁开了眸子,眼神逐渐清明。
入眼,是一地的水渍和冰袋。
她茫然地坐在浴桶里,昨晚的回忆像泡泡屋的彩灯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亮起。
回想起自己昨晚干了什么,菘蓝的脸爆红。
她唰地一声从浴桶中站起,披上浴巾,刚要跨出去,瞥间屋子的角落里屈膝坐着一个人。
“醒了?”
沈错抬着淡青色的眼皮,看向菘蓝的眼神中带着疲惫的倦意。
菘蓝拢着浴巾,尴尬地吞了口唾沫:“额.....醒了.....”
男人伸手揉了揉微痛的额头,哑着嗓子问道:“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菘蓝摇了摇头,干巴巴道:“没.....没什么问题,我身体很好。”
随后,她脑子一抽,问了句:“你身体还好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