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对于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勾引。
“宝,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他喉结干涩地滚动,漆黑的眸子泛着压抑的红气,声音中居然带着一丝可怜的乞求。
听得出来,他很努力地在控制了。
菘蓝心头一颤,不知怎么的,头脑也跟着发热了起来,别别扭扭地发出一声:
“嗯......”
她声音很轻很轻,像轻飘飘的蛛丝,一吹就断,但是却紧紧捆住了男人的心。
这一声低低的嗯,是圣旨,是甘霖,是煎熬了一整才晚得到的馈赠。
眸底浓烈的情绪像开闸的洪水,宣泄而下。
他抓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指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紧密、有力地贴合着。
他俯下身子,带着虔诚的眸光,轻轻吻上她的唇,然后撬开她的齿关,重重辗转厮磨,抵死缠绵。
交缠的呼吸声中,泡泡屋里的温度急速上升,两具身体在穹顶宣泄而下的光影中纠缠。
这个吻好长好长,长到菘蓝感到颅内缺氧,晕晕乎乎,眸光发沉发黑。
“嗯.....好了.......”
她趁着换气的空档,用酥软的肩膀抵着压在上方的男人,鼻息带着沙哑的媚音。
不够。
还没好。
沈错自动屏蔽了她的声音,用手扣着她的后脑,疯狂掠夺她口腔中的空气。
他不容她反抗,不容她逃跑,疾风暴雨般凌虐她的每一寸呼吸。
半个小时后。
菘蓝无力的扶在软榻边喘息,红肿的唇像饱满的樱桃,涨满了果汁。
她漂亮的桃花眼浮着一层水雾,像泛着彩光的琉璃。
男人紧紧搂着她,汗津津的额头抵在她细长的锁骨上,神情餍足。
他很开心,嘴角笑意融融。
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心甘情愿地与他做亲密的事情。
意义非凡。
虽然只是一个吻,没能更近一步,但他已经很知足了。
“你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
沈错恋恋不舍地放下菘蓝,不忘给她披上毯子。
软榻上的菘蓝怔愣地盯着泡泡屋的穹顶,她脑子乱乱的,耳畔一直在嗡鸣。
她想,她刚刚大概是晕了头了。
她怎么脑子一抽就答应了。
她......在干什么啊.......
沈错洗澡洗了很久,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
他神清气爽地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菘蓝已经在吃早餐了,她仿佛跟食物有仇一样,用餐刀一下一下戳着牛排。
他擦干头发上的水珠,换上干净衣服,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她笑道: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谁又惹你了?”
菘蓝没有理她,冲着盘子里的牛排撒气。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就是生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