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喊出来嘛......”
男人咬着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厮磨,不轻不重地折磨着她。
他的手也没闲着,到处撩拨。
坏极了。
她像风中的粉梅,于他怀中轻轻颤栗。
她的指尖陷进柔软的棉被,紧紧攥着,无论怎么样都不肯开口。
她越是这样,男人就越想听,也就越不择手段。
他的眼神像一尾鱼,在她春水般的眸中游来游去,拨开水草,钻进泥沙,潜到石缝中去。
他坏心眼地折磨她。
雪覆松枝,啪嗒一声压断了纤细的树梢,在寂静的雪夜里发出一声轻响。
风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昏黄的灯影中,两人像云像雨又像雾,纠缠在一起。
雪压松梢坠玉沫,风梳梅骨泻银光。
...........
第二天是晴天。
雪后初晴的天空纯净得像块蓝水晶。
菘蓝睡到午后才醒,她全身酸软得不行,身体骨骼像是拆散后又重组了一遍。
她拢了拢身上的睡袍,伸手推开木屋的玄关,入眼是一地耀眼的银光。
昨夜下了大雪。
庭院里的积雪像厚厚的奶油一样,堆叠在屋檐、墙头、石头上。
沈错在玄关外的走廊上健身。
他只穿了一条裤子,背部紧绷的肌肉线条高高隆起,俯着身子,单指探地,一只手别在背后,做了几十个俯卧撑。
菘蓝知道他身体强悍,却不知道竟强到了这种地步。
单指俯卧撑,强悍如斯。
她的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覆了薄茧的手指上,小脸突然蓦地红了。
昨晚,他就是用.......
他真的坏死了。
“宝宝,你醒了?”
沈错看到菘蓝扶着门框看着她,眼底溢出柔光。
他蹬脚起身,拽着菘蓝的手腕,一把将人拽进自己怀里。
菘蓝蹙眉,“你轻点,我手还酸着。”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脂玉般温润的手腕上,立刻放松了力道,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坏笑道:
“宝贝昨晚辛苦啦。”
她垂着眸子没理他,脸颊微红。
昨晚,他们没有到最后一步。
因为太痛了。
一根就已经痛得要死。
他哄着她,说不急,以后慢慢来。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结果最后他拉着她,传授了一整夜的“手工活”。
累得她手酸腰酸,浑身都不舒服。
沈错将菘蓝揽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薄荷香,吻了她一下:
“宝宝,我们今天是回青山湖,还是继续在山上玩?反正我是不累的哦,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就回去休息,你要是不累,我们就继续泡温泉~”
感受到后腰逐渐发热,菘蓝一惊,连忙道:“我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