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下一秒,她就会让他滚,然后转身离开。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我以后不逗你了,你原谅我。”
男人丝滑认错,光速道歉。
她看着面前紧张无措的男人,心窝窝被戳了一下,漫起酸酸麻麻的痛意。
半晌,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哑:
“我说了我没生气,就是有点困。”
“好,那我抱你上车,你睡一会,我们就到藤萝湾了。”
沈错的语气很轻,生怕惊飞了怀中的小鸟,无比珍惜。
他的小新娘啊,可是好不容易对他敞开了心扉。
他可千万不能惹她生气,把她气跑了。
两人在温泉山庄吃完午饭,便坐上了回青山湖的车。
车上暖气开得很足,司机开得也很稳,菘蓝靠在沈错的臂弯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她双眸微阖,长而卷翘的睫毛密密合拢,在眼睑下方透出一片青灰色的阴影。
她昨晚确实累极了,直到天亮才睡了一会。
沈错用无比怜惜的目光看着她,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
安安,宝贝。
............
下午一点。
车子驶进了藤萝湾的老宅院。
院里的花架上到处攀着枯黄的藤萝,枯叶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
青山湖下的是暴雪,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
有人在院子里铲雪,铁锹和地面发出嗤嗤的摩擦声。
沈错抱着沉睡的菘蓝下车,冲门口铲雪的佣人竖起了噤声的手势。
佣人不敢动了,抱着铁锹站在雪中,看着自家少爷抱着少夫人,趟着积雪走了过来。
他就这样抱着人,在及膝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菘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地上的积雪反射着银光,天色还不是很暗。
“老婆,吃饭!我做了很多好吃的。”
沈错已经做好了晚餐。
菘蓝扫了一眼,都是她爱吃的菜。
她攥着身上的绒毯,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做?”
明明有那么多佣人。
沈错把糖醋鱼往桌子上一放,笑道:
“他们哪伺候得明白,当然得我亲自伺候你,我的老婆我自己来宠。”
菘蓝没接话,埋头吃饭。
该说不说,味道是真的很不错。
沈错烧菜有一手,火候和味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吃完饭,沈错接了个电话,便出去了。
他走得很急,只匆匆交待她,让她在家里乖乖等他。
菘蓝看着沈错离去的背影垂眸不语。
他这两天都没忙事情,一直陪着她,现在回了青山湖,也该忙起来了。
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菘蓝以为是沈错折回来了,她抬眸看了一眼,瞬间愣在了原地。
进来的人是白楚年,他披着狐裘,脸色不怎么好。
“白楚年?你怎么......”
菘蓝有些惊讶。
这里可是沈家的老宅子,外面那么多佣人,白楚年是怎么大摇大摆地进来的?
白楚年抿着唇角,直勾勾地盯着菘蓝,语气不怎么友善。
“你喜欢上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