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偏头看着她:“为什么?”
“不能就是不能,没什么为什么!”
菘蓝把档案袋藏在身后,仰着下巴,如临大敌一般看着沈错。
僵持了几秒。
沈错耸了耸肩,温柔一笑:“好吧,听老婆的,老婆不让我看,那我就不看。”
菘蓝松了口气,把档案袋锁进了柜子里,末了,添了一句道:
“这里面是......是我写的日记,你......你不能偷看,你要是偷看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闻,男人立马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
“好的!我绝不偷看!”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那里面是什么。
她的过去,在做的事情,他已经一清二楚。
沈错牵起菘蓝的手,“走吧,去吃饭。”
...........
吃完饭,菘蓝借口想静静,一个人去园子里看雪景,沈错便没跟去,转头去了书房。
书房里,站着早已等候多时的保镖。
保镖:“少爷,我们已经按您的意思,查了周正安在海都所有公司的税务,没发现任何问题。”
沈错听完,淡淡点了点头:
“嗯,没有问题,那就给他制造问题,懂我的意思吗?”
保镖点头:“明白。”
“给白楚年也找点事做,把白家海上商会的路线透露给那帮海盗,等他们寻求帮助的时候,直接扣下。”
“还有,让上面给干妈放几天假,让她把许生弄回云都。”
沈错三两句,就把情敌们安排的清清楚楚。
保镖想了想,询问道:“对了,少爷,您最近不回基地看看吗?”
沈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尾曳出一抹幽光:
“先不回,老婆要紧,不把这些讨厌的苍蝇解决了,我可不敢走。”
他害怕他一走,老婆就没了。
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啊。
另一边。
菘蓝在老宅子里闲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
她在院中站立,若有所思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这里是沈夫人以前居住过的宅院。
宅院的角落里有几处黑色的草灰,她上前用树枝扒拉开,瞥见里面有未烧完的纸钱。
春节快到了,海都有年前祭拜逝者的传统。
如果沈夫人真像白楚年调查的那样,尸体被火化了,那么骨灰盒很可能就在这间屋子里。
其实她对于白楚年调查的事情,并不完全相信,她总觉得那份档案某些地方不太对劲。
门落了锁,菘蓝想了想,从一旁的窗户翻了进去。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地板和家具纤尘不染,可以看出有人会定期打扫。
菘蓝匆匆扫了一眼,没在屋子里看到骨灰盒之类的东西。
房间里倒是有很多沈夫人的照片,摆在正中间的是一张亲子全家福,沈夫人怀里抱着小沈错,旁边站着的应该是沈夫人的丈夫,可惜脸已经被刻意涂黑。
正当菘蓝准备上前查看的时候,一只手臂突然从她的背后伸出,狠狠捂住了她的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