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任由白楚年牵着,脑海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场景,她忍住想要干呕的欲望,看向白楚年,脆生生地问道:
“大哥哥,你是谁?”
听到这个称呼,白楚年眼底掠过一抹微光,他笑吟吟地摸了摸菘蓝的脑袋:
“婉婉妹妹,你又忘了?我们之前告诉过你的,我叫白楚年。”
就在两人离开后,倒在血泊里的王学海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他扯了扯被捅烂的衣服,冲着夜空骂骂咧咧道:
“妈的,当演员可真不容易。”
然而,王学海并没有注意到,以他为中心点的四个方位,埋伏了无数个黑影。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他一开始靠近菘蓝的时候,有十几把狙击枪同时对准了他的脑袋。
..........
与此同时。
包厢里的容夫人见菘蓝一直没回来,不禁有些担心,她皱了皱眉:
“囡囡是不是出去很久了?她怎么还不回来?要不要让人去找找?”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很不安,眼皮子突突直跳。
“是啊,是啊,囡囡出去很久了,她不回来......是不是不想看到我们?不想跟我们相认?”
容天海搁下筷子,一脸忐忑地看向沈错。
沈错抿了口酒,眼底幽光闪烁,声音淡淡道:“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没有人发现,他左侧耳垂的红色耳钉一直闪着微光,像是正在接收某种信号。
过了一会,一个保镖走进屋内,冲着容天海夫妇道:
“容先生,容夫人,少夫人说她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听闻,容天海夫妇心里有些难过,但他们也不怪菘蓝,只是自责道:
“那孩子一定很难接受吧,我们认为的惊喜,对于她来说可能是惊吓。
是我们的错,我们对不起囡囡,如果我们能早点找到她,带她回家,也不至于让她吃了那么多苦。”
关于菘蓝过往的经历,沈错只简略跟容天海夫妇提过,他不敢说太多,怕夫妻俩承受不住。
容天海夫妇仅仅听说菘蓝幼年在孤儿院长大,就哭得昏天黑地了。
他们并不知道,对于菘蓝而,在孤儿院的日子是她童年为数不多的幸福生活。
沈错看着泣不成声的夫妻俩,轻声安慰道:
“爸,妈,没事的,你们放心,我回去会好好开导蓝儿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容天海夫妇一听,顿时觉得这个女婿又靠谱又贴心,对他是打心底的满意,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赞赏和欣慰。
成功在老丈人和丈母娘面前刷了一波好感度,沈错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安排司机送走容天海夫妇后,沈错脸色一变,摸了摸耳钉,冷声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他左耳的耳钉微微闪了一下,里面响起一阵电流声,“少爷,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随时都可以动手。”
沈错的耳钉是一个微型讯息接收器,刚才天台上发生的事情,他其实一清二楚。
推开门,缓步走上天台,沈错一只脚踩在栏杆上,身后的风衣随风舞动。
他从高空俯瞰大地,冷冷地看向消失在街尾的车子,对着夜风说了一句,“是时候了。”
是时候把那些讨厌的苍蝇解决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