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掉的女人还敢登门?真当我是开善堂的!
江城第一医院顶层,风从开启的窗缝钻进来。
陆沉坐在病床边,手里剥着一枚橙子。
橘络被他细心地撕掉,果肉晶莹,透着一股清香。
陆天明靠在枕头上,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欣慰,却也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小沉,京城叶家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陆天明的声音依旧沙哑,那是五年囚禁留下的痕迹。
“当年的事,水太深了,只要咱们一家能平安,那些东西不要也罢。”
陆沉将剥好的橘子递给父亲,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爸,东西可以不要,但欠下的债,得还。”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们拿走陆家多少,我就让他们吐出多少。”
“连本带利。”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在这寂静的顶层,这种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守在门口的林晓晓眼神骤然变冷。
她手中的“霜叹”发出一声细微的争鸣,那是杀意被激发的征兆。
“陆沉,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道清冷且带着高傲的女声透过房门传了进来。
陆沉剥橘子的手微微一顿。
叶倾城。
那个在江城被他一纸休书断了因果,却又在叶家庄园被他一个眼神压跪的女人。
她竟然追到了江城。
陆沉站起身,帮父亲掖了掖被角。
“爸,您休息,外面有只苍蝇,我去清理一下。”
陆沉走出病房,反手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叶倾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色职业装,衬托出她那常年修武的傲人身材。
在她身后,站着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的中年人。
中年人双手缩在袖子里,气息深沉如渊,双眼微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入他的法眼。
陆沉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宗师巅峰的高手。
而且是那种半只脚踏入大宗师,体内气血已经开始质变的强者。
京城叶家主脉的底蕴,确实不是省城分家能比的。
“有事?”
陆沉靠在墙边,眼神淡漠地扫过叶倾城。
叶倾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闪过一丝复杂。
在省城时,她被陆沉的气势所慑,甚至一度以为他是神明。
但回到京城主脉后,家族的长辈告诉她,那不过是某种秘法瞬间爆发的效果,或者是陆沉身上带着某种高阶的防御法器。
陆沉的档案他们查过,五年前就是个点不亮觉醒石的废物。
废物,怎么可能在五年内成为神?
“陆沉,我今天来,是代表京城叶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叶倾城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往日的高傲。
“把你在昆仑得到的东西交出来,那是叶家老祖点名要的东西。”
“作为交换,叶家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让你父母进入叶家的疗养院,享受最好的待遇。”
陆沉听着这番话,突然笑出了声。
陆沉听着这番话,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既往不咎?”
陆沉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排山倒海般涌向叶倾城。
“叶家杀我全家,囚我父母五年,现在跟我说既往不咎?”
叶倾城的脸色白了白,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她身后的灰衫中年人猛地睁开眼。
两道精光如冷电般射向陆沉。
“年轻人,适可而止。”
灰衫中年人踏前一步,挡在叶倾城身前。
他周身的气劲隐隐引动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旋。
“老夫叶青山,叶家主脉执事。”
“你身后的那个大宗师保镖不在,凭你,挡不住老夫一招。”
叶青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在他看来,陆沉最大的依仗就是那个叫天刑的老头。
现在天刑不在,陆沉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保镖?”
陆沉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林晓晓。
“晓晓,他说我挡不住他一招。”
林晓晓从阴影中走出来,手中的“霜叹”已经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那是兴奋。
在昆仑吸收了“地脉钟乳”后,她的境界已经稳稳踏入了武师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