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队穿着“陆氏外事堂”制服的武者。
“晓晓小姐,这里的情况有点复杂。”
刘德贵作为向导,陪着笑脸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捂着鼻子。
“这片贫民窟,一直是被‘鼠帮’控制的。”
“他们靠收保护费、贩卖劣质营养液和放高利贷吸血。”
“咱们要拆这里建学校和医院,就是断了他们的财路。”
“鼠帮?”
林晓晓冷笑一声。
“一群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也配叫帮?”
她迈步走向巷子深处。
“老师说了,这笔钱是用来给老百姓干实事的。”
“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爪子。”
巷子尽头,一个由废弃集装箱搭建的“议事厅”里。
一个身材矮小、满嘴黄牙的男人正蹲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剔牙。
他是“鼠王”,贫民窟的土皇帝,武者八段。
“老大,外面来了个小娘们,说是陆家的人,要来拆咱们的地盘!”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汇报。
“陆家?”
鼠王吐掉嘴里的肉渣,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陆沉那个煞星我惹不起,但他派个小娘们来,是不是太看不起我鼠王了?”
“这里是贫民窟!地形复杂,咱们有几千号弟兄!”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鼠王跳下椅子,挥舞着匕首。
“走!带人出去!”
“告诉那个小娘们,想拆迁可以,按人头算,一个人头一百万安家费!”
“少一个子儿,老子就让这工程队一辆车都开不进来!”
几分钟后。
狭窄的巷子里,密密麻麻挤满了手持钢管和砍刀的混混。
足有上千人。
他们堵住了工程队的去路,叫嚣声震天。
林晓晓站在最前面。
她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又看了看那些躲在破窗户后面、眼神麻木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居民。
她突然明白了陆沉让她来这里的用意。
杀人容易。
救人难。
“你就是那个管事的?”
林晓晓指着站在垃圾堆上的鼠王。
“哟,小妹妹长得挺水灵啊。”
鼠王吹了个口哨,眼神下流。
“陆沉那小子艳福不浅啊。怎么,他让你来陪哥哥玩玩?”
“你要是把哥哥伺候舒服了,这拆迁费,我可以给你打个九九折……”
铮!
琴盒开启。
“霜叹”并未完全出鞘,只是露出了一截刀柄。
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的污水瞬间结冰。
林晓晓的身影消失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鼠王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重重地砸进了旁边的垃圾堆里。
半边脸肿成了猪头,满嘴黄牙碎了一地。
“嘴太臭。”
林晓晓站在鼠王原本站立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混混。
“老师给的钱,是用来建学校的,不是用来喂老鼠的。”
“给你们三秒钟。”
“滚。”
“或者,死。”
混混们愣住了。
他们看着自家老大像死狗一样躺在垃圾堆里,又看着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少女。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上千名混混瞬间作鸟兽散,连手里的武器都扔了。
林晓晓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工程队挥了挥手。
“开工。”
“天黑之前,我要看到地基打好。”
轰隆隆――
推土机推进。
那些破败的棚户区在轰鸣声中倒塌。
废墟之上,将升起一座全新的希望。
而这一切,都在陆沉的注视之下。
陆府,后院。
陆沉收回神识,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丫头,越来越有样子了。”
他转头看向北方。
那里,省城的方向,乌云正在聚集。
马邦德回去之后,那位传说中的“雷王”,应该坐不住了吧?
“来吧。”
陆沉抿了一口茶。
“既然要把这江城变成铁桶。”
“那就得让外面的狼,把牙崩断了才知道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