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是照妖镜,易中海的“拜师酒”
屋内的炉火舔舐着锅底,发出噼啪的轻响。
铁锅里,切成两厘米见方的五花肉块正在酱红色的汤汁里翻滚。
糖色炒得恰到好处,油脂被高温逼出,混合着八角、桂皮的异香,化作一股霸道的白色蒸汽,顺着烟囱冲了出去。
这年头,谁家要是炖肉,那香味能飘出三里地。
更何况,叶宇凡这肉是系统给的特级五花,肥瘦相间,油水足得让人发慌。
中院。
贾家的窗户纸被捅破了一个小洞。
贾张氏那只浑浊的眼睛贴在洞口,死死盯着正房冒烟的烟囱。
她手里攥着半个凉透的窝头,嘴里分泌出的唾液让她不得不频繁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作孽啊”贾张氏骂不动了,声音虚得像蚊子哼哼,“这哪是过日子,这是在剐邻居的肉啊。”
棒梗缩在炕角,手里抓着那个昨晚吓尿裤子时掉在地上的铁片,眼神呆滞。
那股肉香钻进鼻孔,他却不敢动,昨晚那声警报已经在他脑子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秦淮茹坐在桌边,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
以前,这肉她是有机会吃到的。
只要她当初没悔婚,只要她没选贾东旭
“咚、咚、咚。”
正房的门被敲响了。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叶宇凡正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他放下筷子,走到门口,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易中海。
这位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此刻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另一只手拿着个油纸包,看形状像是花生米。
他的腰背不再像以前那样挺得笔直,甚至有些佝偻。
“宇凡,吃饭呢?”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笑,那笑容僵硬得像是贴在脸上的面具。
“有事?”叶宇凡没让他进屋,身体挡在门口。
屋里的肉香扑面而来,易中海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他强压下那股馋意,举了举手里的酒瓶。
“也没啥大事。就是想着咱们爷俩好久没坐下来聊聊了。”易中海语气放得很低,“以前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今儿个借这瓶酒,给你赔个不是。”
叶宇凡看着他。
这老狐狸,硬的不行来软的。
“一大爷,酒我就不喝了。”叶宇凡声音平淡,“明天还要搞自动化调试,脑子得清醒。您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易中海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尴尬地收回手,叹了口气。
“宇凡啊,我在厂里干了四十年。从学徒工干到八级工,这辈子就认个死理:手艺是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