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忍不住催问。
易中海的手在抖。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
“我我量不出来。”
“什么叫量不出来?”郭大撇子急了,一把抢过卡尺。
他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卡尺的游标刻度线,和主尺的刻度线,严丝合缝地对齐在标准值上。
无论怎么量,无论换哪个点。
都是那个数。
分毫不差。
“这这误差是零?”郭大撇子惊叫道。
“不。”
王工程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带有千分表的内径规。
这是厂里最高精度的量具。
王工小心翼翼地将探头伸进腔体。
表盘上的指针,仅仅晃动了半个格。
“误差三微米。”
王工的声音都在颤抖。
“老易那把卡尺的精度是两丝(20微米),他当然量不出来。”
“因为这零件的精度,已经超过了他尺子的极限。”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车间。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泛着冷光的零件,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这就是降维打击。
当你的产品精度,比对方的测量工具还要高时。
所谓的质疑,就成了一个笑话。
易中海看着那把被郭大撇子随手放在台子上的卡尺。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骄傲,也被这么随手扔掉了。
“八级工”
易中海惨笑了一声。
“原来在机器面前,八级工就是个瞎子。”
他转过身,步履蹒跚地往外走。
那个背影,萧索得像是一片枯叶。
yeyufan没有看他。
他拿起那个波导管腔体,指腹感受着那如同丝绸般冰凉的金属质感。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检测到宿主利用‘芯片级数控系统’实现超精密加工,粉碎传统手工精度极限!评价:sss级。
获得奖励:高纯度石英玻璃管10根,光学透镜研磨机图纸(简易版),特供茅台酒5瓶,中华烟5条,现金200元!
额外奖励:‘光学系统设计基础’已载入脑海!
yeyufan眼中精光一闪。
透镜研磨!
石英玻璃!
这正是他那台“简易光刻机”最缺的光学组件。
有了这些,他就能把光刻精度从微米级,推进到亚微米级。
有了这些,他就能把光刻精度从微米级,推进到亚微米级。
“郭主任。”
yeyufan收起零件,声音平静。
“这台机器以后专门用来加工精密模具。”
“另外,帮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我要磨几块玻璃。”
“磨玻璃?”郭大撇子现在对yeyufan的话是听计从,“行!你要磨钻石我都给你找地儿!”
yeyufan看向窗外。
冬日的阳光依旧惨白,但他眼里的工业之火,却越烧越旺。
既然连“工业母机”的雏形都有了。
那么,也是时候给这四合院里的某些人,一点小小的“工业震撼”了。
毕竟,阎埠贵那只鼻子,闻到的东西有点多了。
傍晚。
南锣鼓巷。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对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的车链子研究。
他还在琢磨叶宇凡屋里的那个“酸味”。
作为一名小学老师,他隐约记得化学课本上说过,强酸这东西,那是管制的。
“这小子,不会真在搞什么危险品吧?”
阎埠贵嘀咕着。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传来。
yeyufan骑着车,后座上绑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箱。
木箱上印着几个红字:精密光学仪器·轻拿轻放。
那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包装。
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瞅见了那几个字。
“哟!宇凡!这是又弄啥好东西了?”
阎埠贵拦在车前,眼神往箱子上瞟,“光学仪器?那是照相机?”
yeyufan单脚撑地,停下车。
他看着阎埠贵那张充满了算计和探究的老脸。
“三大爷,这东西比照相机金贵。”
yeyufan拍了拍木箱。
“这是给国家造‘眼睛’用的。”
“您要是再敢趴窗户根儿,小心被这‘眼睛’发出的光,把眼珠子晃瞎了。”
说完,他脚下一蹬。
车轮卷起一阵风,直接冲进了中院。
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捂着眼睛,心里直犯嘀咕。
造眼睛?
这叶家小子,现在说的话,是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了。
但他知道一点。
这院里,以后谁要是再敢惹叶宇凡。
那下场,恐怕比易中海还要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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