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传说与钢铁巨兽的哀鸣
清晨的阳光惨白无力,照在南锣鼓巷95号院的青砖地上,泛不起一丝暖意。
中院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往常这个点,水池边早就挤满了洗漱的邻居,但这会儿,大伙儿都贴着墙根走,眼神惊恐地避开正房那片区域。
尤其是路过那两扇门框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着脖子,生怕触动了那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昨晚那一声凄厉的警报,不仅吓尿了棒梗,也把这满院子人的胆给吓破了。
“听说了吗?那是光电什么系统,说是专门抓特务用的。”
“可不是嘛!棒梗到现在还在炕上抽抽呢,发烧说胡话,一直喊着有鬼。”
“嘘!小点声!别让那黑盒子听见,万一给咱们也来一下,那可是要命的!”
阎埠贵端着尿盆,踮着脚尖从前院溜过来,本来想看看热闹,结果刚走到月亮门,就被那黑洞洞的“光电眼”给瞪了回去,吓得差点把尿盆扣脑袋上。
叶宇凡推门而出。
他神色如常,仿佛昨晚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身笔挺的工装,配上肩头随风微动的军大衣,在这群畏畏缩缩的邻居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着一种绝对的统治力。
秦淮茹端着药碗从贾家出来,正好撞见叶宇凡。
她那双原本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肿得像桃子,眼底全是红血丝。
看到叶宇凡,她下意识地护住碗,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看见了活阎王,连句求情的话都堵在嗓子眼,硬是一个字没敢崩出来。
叶宇凡目不斜视,推车,上车,蹬踏。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院子里的空气才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红星轧钢厂。
叶宇凡刚进一车间,就感觉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
这种震动频率不对。
不是正常的机器轰鸣,而是一种带着病态的、不规则的颤抖,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痛苦地呻吟。
“怎么回事?”
叶宇凡停好车,眉头微皱。
郭大撇子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油腻腻的棉纱,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宇凡!你可来了!出大事了!”
郭大撇子指着车间尽头那台庞大的苏式650轧机,“三号轧机的主轴承烧了!刚才正在轧钢呢,突然就‘哐当’一声,整个车间都跟着晃!”
“这可是咱们厂的主力机型,这一停,今天的生产任务全得泡汤!”
叶宇凡快步走过去。
三号轧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几个维修班的老师傅正趴在机器上,一个个灰头土脸,对着那根直径半米多的主轧辊束手无策。
易中海也在。
他是八级钳工,这种级别的设备维修,少不了他。
此刻,易中海正拿着一把刮刀,对着拆下来的巴氏合金轴瓦比比划划,脸色凝重。
“老易,怎么样?能修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