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心脏的跳动,刘海中的“防毒”大计
车间内的空气仿佛被那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盒子吸干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个简陋的环氧树脂封装块和旁边那台庞大臃肿的继电器控制柜之间来回游移。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太过强烈,就像是把一头大象的力气,塞进了一只蚂蚁的身体里。
“滋――”
铣床的主轴再次启动,在叶宇凡按下按钮的瞬间,没有任何机械触点吸合的延迟,电机响应得干脆利落。
刀架沿着预设的复杂曲线推进,切削液飞溅,铁屑如雪。
郭大撇子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那个已经断电废弃的继电器柜,又看了看叶宇凡手里那个连着几根细线的黑盒子。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宇凡,这玩意儿真能顶这一大柜子?它不怕烧?”
“它不仅能顶,而且寿命是继电器的十万倍。”叶宇凡将万用表的表笔收起,神色平静,“继电器有机械寿命,触点会氧化、会粘连,每动一次就是损耗。但这东西,它是固态电子开关。只要电压稳定,它就是永动机。”
他转过身,将那个黑盒子固定在原本空荡荡的接线板上,用螺丝刀旋紧。
“郭主任,找人把那个继电器柜抬走吧。占地方,还碍眼。”
这一句话,像是宣判了某种刑罚。
几个年轻的学徒工二话不说,抬起那个曾经代表着车间最高技术含量的铁皮柜子,“哐当哐当”地搬出了操作区。
易中海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被像垃圾一样清理出去的柜子,眼皮跳了跳。
他觉得被抬走的不是柜子,而是他脑子里那套固若金汤的旧经验。
“宇凡,这东西叫啥名?”王工程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满脸求知欲,“我以前在苏联专家的杂志上见过类似的概念,叫集成电路?”
“对,集成电路。”叶宇凡点点头,指了指那个黑块,“不过咱们可以叫它‘工业逻辑单元’。这一块,集成了四个与非门,能处理最基础的机床动作逻辑。”
“要是咱们能把这东西量产”王工程师的手都在抖,“那咱们厂的机床,是不是都能把肚子掏空,换上这颗‘心’?”
“那是下一步的事。”叶宇凡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手,目光深邃,“现在的封装还太简陋,容易受潮。我需要搞一批覆铜板,做真正的印刷电路板(pcb),把这些散乱的线头规整起来。”
提到覆铜板和电路腐蚀,叶宇凡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昨晚在屋里用三氯化铁腐蚀电路,那股酸味确实有点大。
虽然他做了通风,但在那个封闭的四合院里,难免会飘出去。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应用自制芯片,完成‘工业心脏’首秀!评价:sss级。
获得奖励:高纯度覆铜板20张,电子级三氯化铁5瓶,光刻胶显影液1桶,特供中华烟2条,现金200元!
额外奖励:‘pcb电路板设计与制造工艺’(初级)已载入脑海!
系统的奖励来得恰到好处。
叶宇凡嘴角微扬,有了这些覆铜板,他就不用再像昨晚那样,用刀刻电路了。
傍晚,南锣鼓巷。
冬日的白昼短,不到六点,天色已经擦黑。
胡同里弥漫着各家各户生火做饭的煤烟味,但这股熟悉的味道里,今天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
前院,阎埠贵正捂着鼻子,跟刚下班回来的二大爷刘海中嘀咕。
“老刘,你闻闻!就这味儿!”阎埠贵指着中院的方向,一脸的惊恐,“昨儿晚上我就闻见了,今儿早上更浓!酸得倒牙!叶宇凡那屋里肯定在搞什么危险的东西!”
刘海中挺着肚子,用力吸了吸鼻子。
确实,一股像是醋精烧干了,又像是烂电池流汤儿的味道。
“这味儿不正经啊。”刘海中背着手,眉头拧成了川字,“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这要是让他搞出毒气来,或者是炸了,咱们这帮管事大爷都得吃瓜落!”
“可不是嘛!”阎埠贵一拍大腿,“而且我昨晚看他屋里亮红光!那是血光啊!还有那个什么光电眼,谁知道他在造什么妖?”
刘海中心里的官瘾瞬间被勾了起来。
自从上次在车间被叶宇凡下了面子,又被撸了副组长的念想,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在厂里你是技术大拿,我惹不起。
但这回是在院里!
这是生活作风和安全隐患问题!
这可是他二大爷的管辖范围!
“不行!这事儿不能不管!”刘海中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夹,官腔十足,“为了全院老小的安全,咱们得去查查!要是真有违禁品,必须让他交出来!”
“对!查他!”阎埠贵在旁边煽风点火,他主要是想看看那屋里到底藏了多少宝贝。
两人一拍即合,又叫上了刚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这人唯恐天下不乱,一听要查叶宇凡,立马来了精神,手里还顺手抄了根炉钩子,美其名曰“防身”。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中院。
此时,叶宇凡正在屋里处理刚领回来的覆铜板。
他将三氯化铁溶液倒进塑料盆里,那股刺鼻的酸味瞬间浓郁了几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