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凡放下手里的工具,拍了拍手上的灰。
“讲课就不必了,把这套ups系统的图纸给他们带回去就行。”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卷图纸,那是他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时代简化版”。
“我现在的目标,是把这月产万台电机的任务跑通。”
郭大撇子接过图纸,手都在抖。
这可是能让工厂在断电时依然生产的宝贝!
叶宇凡没理会众人的反应,他跨上那辆凤凰牌自行车,后座上绑着刚领到的几瓶特供茅台。
他打算回一趟四合院。
贾张氏进去了,刘海中倒了,易中海废了。
但这院里,还有几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他得去把那些“眼睛”彻底弄瞎。
回到南锣鼓巷,吉普车还没开回来,自行车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阎埠贵正蹲在前院,手里拿着个破本子,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一看到叶宇凡,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堆起了褶子。
“宇凡,下班啦?听说刘海中在厂里出事了?”
阎埠贵试探着问,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叶宇凡后座上的茅台酒上瞟。
“他那是自作自受。”
叶宇凡脚下不停,车轮碾过门槛。
“三大爷,您要是闲着,不如去帮秦淮茹家修修窗户。”
“昨晚那警报声太大,我怕她们家窗户震裂了,漏了气,再把那‘小特务’给冻坏了。”
这一番话,损得阎埠贵老脸通红,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中院,秦淮茹正领着棒梗在水池边。
棒梗的眼神依旧呆滞,看到叶宇凡,甚至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秦淮茹看着叶宇凡那挺拔的背影,看着他手里拎着的茅台和腊肉。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觉得手里的棒子面馒头沉得像块生铁。
叶宇凡推开家门。
“咔哒。”
光控报警器的红光一闪而逝。
他坐在桌前,并没有急着做饭。
他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了那几组微型拾音器。
“光有画面,确实不够。”
叶宇凡拿起烙铁,眼神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在这个院里,说话也是要负责任的。”
他将拾音器嵌入了门框的一个隐蔽缝隙中。
通过这条隐秘的信号线,他可以在屋里,听清中院每一个角落的窃窃私语。
包括易中海的叹息,包括秦淮茹的哭泣,也包括贾东旭那压抑在嗓子里的咒骂。
这就是他的“天罗地网”。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下一阶段的计划:
工业母机主轴控制系统——闭环反馈。
在这个满目疮痍却又充满希望的年代。
他要做的,是让这个国家的工业心脏,永远跳动下去。
谁敢阻挡。
谁就是这钢铁洪流下,被碾碎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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