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面被吉普车宽大的轮胎碾得咔咔作响。
这辆军绿色的钢铁怪兽此刻显得格外沉重,底盘压得很低。
后备箱的缝隙里,几片干枯的草料被风卷了出来,落在路边的雪堆上。
叶宇凡单手握着方向盘,神色在仪表盘微弱的光芒中显得有些冷峻。
京城供电局那一仗,他彻底拿到了这坐城市的能源命门。
系统空间内,那三头整牛正散发着浓郁的生鲜气息。
八千块钱现金,在这个人均月薪二十块的年代,足以在京城买下一整条胡同。
吉普车驶入95号院大门。
阎埠贵正蹲在门房根底下,手里拿着个破瓦罐,打算接点房檐落下来的雪水。
听到引擎声,他手里的瓦罐直接磕在了台阶上,碎成了几瓣。
他顾不得心疼,眼珠子死死盯着那辆吉普车的后座。
车窗没关严实,那一排排红白相间的茅台酒瓶,在路灯下晃得他眼晕。
“一,二,三……”
阎埠贵在心里默数着,数到二十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停滞了。
“宇凡,这……这一车都是茅台?”
阎埠贵嗓子眼发干,声音颤得像是在拉锯。
叶宇凡推门下车,反手拎出两捆扎得结结实实的特供中华烟。
他没看阎埠贵,眼神直接扫向了正房门口。
“部里给的办公用品,擦机器用的。”
叶宇凡语调平稳,却在阎埠贵心里掀起了惊天巨浪。
拿特供茅台擦机器?
拿大中华当办公用品?
阎埠贵扶着墙根,感觉膝盖有些发软。
他想起自己为了省那几分钱的煤球灰,在这大冷天里蹲了一下午。
这种降维打击,让他连嫉妒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中院。
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端着个空的搪瓷碗。
她看着叶宇凡把那三头牛的分割肉,一箱一箱地往正房里搬。
每一块牛肉都包裹着厚厚的油脂,色泽红亮。
贾东旭从屋里探出头,看着那些肉,喉咙里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
“妈,我饿,我要吃肉……”
棒梗在屋里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微弱,那是极度饥饿和惊吓后的虚脱。
秦淮茹看向叶宇凡,嘴唇抖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迈出那一步。
她想起了刘海中被带走时的惨状。
想起了贾张氏在街道办那灰败的眼神。
现在的叶宇凡,周身笼罩着一层让她无法直视的光。
那种光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冰冷。
“砰!”
叶宇凡关上房门,红色的光控报警器在黑暗中精准地亮起。
那是属于他的绝对领地,谁碰谁死。
屋内。
叶宇凡点燃炉火,将一瓶茅台随手拍在桌上。
他没急着喝,而是摊开了那张国家级能源互联网的架构权限图。
这张图纸不再是局限于京城,而是辐射向了更广阔的区域。
“特种变压器硅钢片。”
叶宇凡用红笔在图纸的材料需求栏上重重地划了一道。
这是目前国内电网长距离传输最大的短板。
交流输电损耗太大,想要把西北的煤变成电送到京城,必须搞超高压直流输电。
而超高压的核心,是耐高压的晶闸管和高导磁率的硅钢片。
系统面板上,数据流再次刷新。
叮!检测到宿主正式接管区域电网,主线任务第二阶段开启:建设‘华夏第一条超高压直流实验线’。
任务描述:解决硅钢片磁滞损耗难题,研发十万伏级换流阀。
当前工业点数:500。
叶宇凡喝了一口水,眼神深邃。
这个任务意味着,他必须走出红星轧钢厂这个舒适区。
他需要整合区域内所有的特种钢厂和无线电厂。
这不再是简单的技术革新,而是对整个区域资源的重组。
次日清晨。
部里的吉普车直接停在了95号院门口。
赵部长亲自下车,神色间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绝密钢印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