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金,三百万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陆北辰走了。
容宴确实先去了浴室。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苏晚意撩拨了半宿,再强的自制力也濒临崩溃。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才堪堪压住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火。
等从浴室出来时,容宴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周身的燥意也尽数褪去。
他目光落在床上睡得正沉的苏晚意脸上。
女人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因为药效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诱人。
容宴的眸色深了深,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草坪,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
他回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很快,别墅周围的监控画面便被调了出来。
画面中,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架着一把长梯,熟练地爬上了三楼的窗户。
是容骞。
容宴的黑眸瞬间眯起,闪过一丝骇人的冷光。
他想起佣人说过,奶奶让人送来的那杯牛奶。
看来,手脚就是在那时被做下的。
夜色如墨,将一切都笼罩在深沉的寂静中。
容宴坐在轮椅上,周身散发着比夜色更冷的寒意,缓缓离开了房间。
次日,中午。
苏晚意是在一片柔软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
像是宿醉般的头痛让她皱了皱眉。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睡裙外面还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大衣。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零零散散。
她只记得自己被下了药,浑身燥热难耐,然后她把容骞从三楼扔了下去。
再然后她泡在冰冷的浴缸里,想缓解身体里的那团火。
后来——
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帅哥,还强吻了对方。
后面的事情,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苏晚意掀开被子,动了动自己的双腿。
还好,没有什么不适,看来昨晚,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她刚松了口气,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容宴坐着轮椅,缓缓滑了进来。
男人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当苏晚意的目光对上他的脸时,脑子里“轰”的一声,昨晚那个极品帅哥的脸,瞬间和眼前这张脸重合了!
是容宴?